“誰欺負我寶貝女兒?”
盛檸溪被他摟在懷里,能感覺到他手臂上的肌肉繃得很緊,很用力。
耳邊是他強勁有力的心跳,一下比一下急切。
甚至因為后怕,他高大的的身體都在顫抖。
盛檸溪眼睛一眨,涌起一陣酸澀。
不顧這么多人看著他們,她反手抱住了他,柔聲道:“阿爵,我沒事,你不要擔心。”
歐寒爵用力地摟著盛檸溪,感受著她真實柔軟的體溫,足足過了好幾秒,他高高懸著的心臟才終于落回原地。
只要想到寶寶被人脅迫,他的心里就不受控制地狂躁暴怒。
他連一根手指頭都舍不得傷害的女孩,卻被人這樣侮辱和陷害。
他朝著王昌掃了一眼,眼底浮動著冰冷刺骨的涼意,“是你要找我老婆麻煩?”
王昌從未見過像歐寒爵一樣氣場強大的人,吞了口口水,瞬間像被利劍抵住了喉嚨一般,大氣都不敢喘。
盛檸溪到底是什么來頭?為什么這么多人維護她?
他以為盛檸溪就是一個普通的醫生,他才敢接受那一百萬來找她麻煩的。
早知道是這樣,給他一千萬,他也不干。
在歐寒爵冰冷的眼神下,哪里還有剛才的囂張?就連說話都支支吾吾的,垂死掙扎。
“是是她耽誤了我妻子的病情,我氣不過才來找她理論的。”
歐寒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淡漠得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如果你剛才碰到我妻子一根頭發絲,你知道你現在是什么下場嗎?”
王昌不敢亂動,下意識搖搖頭。
“王昌,山城人,家住永祥路14號,兩個女兒,一個幼兒園,一個四年級”
王昌錯愕地瞪大眼睛。
才短短二十來分鐘時間,他竟然已經弄清楚他全部的信息。
在王昌不安的眼神下,就看到歐寒爵略顯得蒼白的唇,殘忍地勾起,一字一句地道:“如果你敢動我妻子一根頭發絲,我讓你全家生不如死!”
王昌望著男人臉上近乎變態的笑容,心跳都凝滯了,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
他很清楚,這個人不是在威脅他,而是告訴他,他實實在在會這么做。
王昌不知道自己惹到什么樣的怪物,額頭上冷汗連連,開始求饒起來。
“我錯了,我不該惹盛醫生,我也是被人騙了,看在我還沒有釀成錯誤的份上,求你放過我一馬吧?”
他娘的,他連盛檸溪的一根頭發絲都沒有碰到,他自己卻被揍得鼻青臉腫的,這門生意太不劃算了,他被人騙了。
二哥冷笑一聲,“你還好意思求情?你應該慶幸自己還沒有碰到我妹妹,不然你今天就別想好好地走出醫院!”
“明白明白,是我有眼無珠,下次再也不敢了。”
王昌本來就是一個欺軟怕弱的人,哪里敢硬杠,當即狗腿地討好。
看著他這副諂媚的樣子,盛瑾金色眼鏡下,眸底閃過一抹厭惡。
而就在這個時候,走廊外又響起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
“溪寶,爸爸的寶貝女兒。”
隨著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眾人紛紛朝著門口望了過去。
下一秒,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一個穿著西裝皮鞋,氣場凜然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冰冷的眼神裹著強烈的殺意,在眾人臉上掃了一圈,然后定格在盛檸溪身上時,立馬變得擔心。
“溪寶,爸爸的小心肝兒,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