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在問他,但已經是百分百分肯定的語氣。
“這就一切都說得通了,你當時就在附近,你眼睜睜看著阿爵被那些人欺負,反過來卻充當我的救命恩人,利用我刺激阿爵,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
想到這個可能,盛檸溪氣得握緊了拳頭,氣得身體都在發抖。
這些年,她到底虧欠了阿爵多少?
是她太蠢了,她怎么就不能早點發現真相!
這一切竟然都被她說中了,白新和徹底地慌了,“小溪,不是,你聽我解釋”
他想來拉盛檸溪的手,卻被她嫌惡地躲開。
一字一句地說:“白新和,你最好祈禱上帝保佑你,從今天開始,我盛檸溪跟你勢不兩立,阿爵當年所受的苦,我遲早有一天會讓你還回來。”
說著,盛檸溪轉身,頭也不回地往醫院辦公樓走去。
再待下去,她擔心自己會不顧形象地揍他一頓。
白新和身形筆挺地站在太陽下,一臉發懵。
事情發生的太忽然了,他到現在還沒有明白過來,為什么盛檸溪一夜之間,對他的轉變這么大?
既然不是歐寒爵說的,那她是怎么知道的?而且還知道的那么清楚?
難道他們之間出現了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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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站在花壇后面的男人,在聽到盛檸溪霸氣的宣,“阿爵當年所受的苦,我遲早有一天會讓你還回來!”
歐寒爵周身的冷意立馬散去,情不自禁地勾起唇角,露出一個憨憨的傻笑。
溪寶知道心疼他了。
她終于看清楚白新和的真面目。
原本想一槍崩了他,但此刻,看著白新和被溪寶懟得灰頭土臉的樣子,他反而不急著上前了。
溪寶不喜歡用暴力解決事情,對付白新和有的是辦法。
歐寒爵朝著辦公大樓某處窗口看了一眼,收起手槍,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保鏢有驚無險地躲過這一劫,一個個后背都濕透了。
媽呀,三少和三少奶奶談個戀愛,他們一天天地提著一顆心,遲早有一天會被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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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檸溪來到辦公室之后,心緒一直難以平靜下來。
想到十年前綁架那件事,是白新和做的一個局,
而她竟然傻傻地把仇人當成救命恩人,讓阿爵受了這么多的委屈,她就忍不住想哭。
她忽然好想阿爵,哪怕只是跟他說說話也好。
盛檸溪拿起手機,正準備給歐寒爵發個信息,問他平安到家了沒有。
信息剛發送出去,還不到一秒,他馬上就回了過來。
“我剛到家。”
盛檸溪勾了勾唇,就看到他的信息又發了過來,“寶寶,我已經開始想你了,怎么辦?你還要八個小時零五分才能下班。”
“噗。”
盛檸溪的腦海中,情不自禁地浮現出他委屈不滿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想了想,她也給他回了一個信息,“阿爵,我也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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