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盛家和歐家那種感受是不一樣的。
洗漱完畢,盛檸溪換了身衣服就往樓下跑。
歐寒爵看著她興奮的樣子,沒辦法,只好匆匆洗漱跟了上去。
黑暗的地下室,窗口投進來的光線還很弱,斑斑駁駁地照著潮濕硬冷的地面。
身形凌亂的女人,可憐地坐在房間的角落里,一動不動的。
身上的衣服,早已經被她扯壞了,露出雪白肌膚被紅紅紫紫地掐痕和劃痕,看起來讓人觸目驚心。
膽子小的,可能直接嚇得不敢亂看了。
可是盛檸溪卻同情不起來,甚至垂在身側的手指,因為憤怒而握緊。
她的阿爵,也受過同樣的痛苦。
“你知道自己錯在哪里了嗎?”
盛檸溪憤怒的聲音傳來,路路慢慢悠悠地睜開眼睛。
早已經奄奄一息的她,見到盛檸溪,下意識瑟縮了一下肩膀。
但下一秒,她的眼睛閃過一抹寒光,手里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朝著盛檸溪就刺了過去。
“溪寶,小心!”
“找死!”
歐寒爵摟住盛檸溪的腰肢,將她穩穩地護在懷里,同時伸手敏捷地抬腳,一腳將路路手里的匕首踹飛。
守在門口的保鏢,看到這個情景,臉色都煞白了起來,沖過來就把路路制服。
“溪寶,你沒事吧?”
“阿爵,你沒事吧?”
兩人幾乎同時,異口同聲地開了口。
“我沒事。”
盛檸溪臉色泛白,顯然也沒想到路路手里竟然會有匕首,不過,路路傷不到她,只是把她嚇了一跳。
歐寒爵上上下下將盛檸溪檢查了一遍,見她是真的沒事,懸著的心才落了下來。
“放開我,放我出去!盛檸溪,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不得好死!”
路路被保鏢反手壓制住,不服輸地大喊大叫。
“你放什么東西?也配罵我的溪寶!”
歐寒爵英俊的臉上,覆上一層細碎的寒冰,“來人,把她的舌頭給我割了。”
“啊!”
路路嚇得尖叫,捂著嘴,哭著請求起來,“求你了,不要割我舌頭,我錯了,是我認不清自己的身份,是我不自量力,我不該因為嫉妒盛小姐,就癡心妄想。”
歐寒爵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嘲諷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死人,“就憑你也敢跟我的妻子比?”
“是是是,歐三少,我知道錯了,盛小姐,我知道錯了,求你們看在我是女人的份上,放我一馬。”
路路臉色白如薄紙,冷汗涔涔。
盛檸溪看著她這副模樣,無語地搖了搖頭。
當著她的面,面目猙獰,牙尖嘴利。
當著阿爵的面,就楚楚可憐,總以為憑著自己的美貌就能讓男人心軟。
說實話,這種女人實在是太愚蠢了。
盛檸溪多看一眼都覺得惡心,“從今往后不要再踏進b市半步,否則,我見你一次抽你一次。”
說完,盛檸溪轉身,拉著歐寒爵就走。
“阿爵,我們走吧,不要再理會她了。”
“好。”
歐寒爵乖乖地讓她牽著手,跟在她的身后,一副很聽話的樣子。
卻在經過門口的時候,朝著保鏢掃了一眼。
“”
眼中暴戾的情緒,使得保鏢一抖,狠狠打了一個冷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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