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他一直牢牢地記得這句話,強行壓制著自己可怕的占有欲。
他不想嚇到他的寶寶,更不想讓他的寶貝不開心。
他知道,如果他一直這樣,寶寶是會離開他的。
盛檸溪算是摸透了這個男人,聽著他這樣低落的語氣,心口一陣酸澀。
她干脆轉了個身,跟他面對面地坐著,雙手捧著他的臉,看著他的眼睛說:“我不討厭阿爵,阿爵是因為喜歡我才會這樣的。”
歐寒爵聽了,一掃眼睛里的陰霾,開心地笑了起來,“真的嗎?寶寶不討厭我?你不許騙我,我會當真的!”
“沒有騙你,我也喜歡阿爵啊!別的女人跟你多說一句話,我也會在意,但如果阿爵做出破壞的事情,我就會不開心。”
歐寒爵臉神色一僵,“”
原來寶寶還是不喜歡他這樣。
盛檸溪揉了揉他的臉,將他的俊美的臉揉成各種形狀,覺得很好玩似的,笑著問道:“你知道為什么我不開心嗎?”
“不嘰導~~”(不知道)
歐寒爵張了張嘴。
“因為我不想看到你出事,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我們做的每一件事,都極有可能日后成為別人攻擊我們的武器,所以我們做事不能隨心所欲。”
歐寒爵歪著腦袋,像是在認真思考她的話。
其實,他不認可她的話,在他的世界里,只有強取豪奪,想要的東西就去要,要不到就搶。
可寶寶好像不喜歡他這樣。
歐寒爵違心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阿爵真好。”
盛檸溪以為他聽進去了,獎勵性地在他的側臉親了一口。
歐寒爵眼神一暗,瞇起眼眸,并不滿足地得寸進尺,“不行,太敷衍了。”
“”
盛檸溪翻了個白眼。
她只是獎勵他一下好嗎?
盛檸溪無奈,只好又支起上半身,在他菲薄性感的紅唇上落下一個吻。
很輕很輕,仿佛羽毛輕輕掃過的感覺,觸碰一下就馬上后退。
“這下可以了嗎?”
她笑意吟吟地看著他,眨了眨清澈的眸子,像個小妖精似的。
“你故意的?存心勾、引我是不是?”
歐寒爵吞了口口水,一把扣住盛檸溪后腦勺,低頭就吻上去,懲罰地堵上這張調皮的小嘴。
十幾分鐘之后,直到嘴上都沒知覺了,歐寒爵這才依依不舍地松開她。
盛檸溪臉頰染上瑰麗的顏色,把臉埋在歐寒爵的懷里,沉默不說話了。
歐寒爵心滿意足,摸了摸盛檸溪的頭,忽然想到什么,手指一頓。
“寶寶,你剛才從哪里拿的試劑?”
聞,盛檸溪抬頭看著他,神秘地笑了,“這是一個秘密。”
“看著像葡萄糖。”歐寒爵說。
“就是葡萄糖呀!”
“什么?”
歐寒爵一愣,忍不住刮了刮她小小的鼻頭,“你呀,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古靈精怪的。”
盛檸溪得意地哼哼一聲,“誰讓她欺負你,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歐寒爵卻覺得她太心軟了,不贊同地說:“直接把她丟去喂狗就好了。”
“那可不行。”
盛檸溪咬牙切齒地說:“她讓你受了一晚上罪,我也讓她受一晚上罪,你等著吧,明天早上絕對有好戲看。”
歐寒爵看著她鮮活得意的表情,情不自禁地揚了揚唇,“好,只要你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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