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沒錯,對付他根本就用不著這種下三流的手段,他隨時都可以上的。
“”
路路臉色一僵,竟無可反駁。
誰不知道陸開就是一個花心大少,對女人來者不拒,根本就不需要使什么手段。
盛檸溪剛才聽著他們爭吵,已經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分析了一遍。
她又接著說:“路路小姐,你對我家阿爵臨時起意,想用手段爬上阿爵的床。可你不知道,阿爵會在那樣的情況下拒絕你,你懷恨在心,也因為羞愧難當,你便撒謊,把過錯推到阿爵身上,倒打一耙,污蔑阿爵!”
“”
路路睜大眼睛,無比震驚地看著盛檸溪,竟然全都被她說對了。
盛檸溪看著路路的神色,就什么都明白了,放在身側的手,早已經緊握成拳,強忍著才可以上前撕了她的臉。
該死的,她看阿爵老實,好欺負是不是?
路路咬著唇,眼眸蓄滿淚水,“歐三少,對不起,是我不知道天高地厚,我知道錯了,看在我沒有得逞的份上,你就放我一馬吧?”
楚楚可憐的樣子,不知道真相的人,還以為他們合伙起來欺負她一個女人。
歐寒爵早就不耐煩,對付這種女人,廢話做什么。
“來人,把她丟到后山去喂野狼。”
路路一愣,嚇得臉色慘白慘白的,“不要!我不要死!”
陸開和江放兩人臉色都變了,都說歐寒爵是個狠人,今天總算是見識了一回。
盛檸溪卻拉住歐寒爵的手,一臉不滿道:“阿爵,你剛才答應我,讓我來處理她的。”
歐寒爵冷酷的表情立刻變得溫柔起來,寵溺地刮了一下盛檸溪挺巧的小鼻子,“好,聽你的,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要你開心就好。”
盛檸溪挑了挑眉冷哼,“我可不想這么痛快的放過她。”
說罷,她看向一臉慘白的路路,“放你一馬也不是不可以!”
路路害怕地看了歐寒爵一眼,楚楚可憐地擦了一把眼淚,“你想要我怎么做?”
“”
盛檸溪心里很不舒服,這時候,她竟然還不忘勾引她的阿爵,楚楚可憐給誰看?
盛檸溪心里氣得要死,但臉上卻笑瞇瞇的,一副極好說話的樣子,“我家阿爵受了什么苦,你受同樣的罪就行了。”
“什么意思?”
路路心里一個咯噔,閃過不好的預感。
“很快你就知道了。”
盛檸溪眨眨眼睛。
不一會,保鏢便端了一杯水過來。
路路臉上的血色瞬間退的干干凈凈,拔腿就跑,“不要,我不要喝!”
“你是想讓他們喂你喝嗎?行,你們幾個喂她。”
“嗚”
路路根本掙扎不了,眼看一杯水下肚,難受地扣著嗓子。
“這是什么東西?你們給我喝了什么東西?”
她開始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盛檸溪湊在她的耳邊,一臉邪氣地笑道,“這杯水我也就放了雙倍的量,阿爵受的苦,你好好地感同身受吧。”
“快點給我解藥!”
路路忽然面目猙獰,亮出鋒利的指甲朝著盛檸溪那張白皙無暇的臉上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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