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再次響起了腳步聲。
路路怔怔地轉頭,再一次朝著門口看了過去。
就看到身形高大、長身玉立的男人,牽著一個女人走進房間。
跟在兩人身后的,有歐寒深,陸開和江放。
陸開和江放兩人,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衣服,一臉灰頭土臉,顯然跟她一樣,這十幾個小時也過得十分煎熬。
路路一見到歐寒爵就朝著他跑了過去,楚楚可憐地求情。
“歐三少,我是冤枉的,我真沒想要害你!這么好黑,還有老鼠,我好害怕!”
在路路朝著他們撲過來的時候,歐寒爵眼神一凜,下意識把盛檸溪護在身后。
“滾開!你嚇到我的寶寶了。”
“”
路路被歐寒爵冷冽的眼神嚇得一抖,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動不敢動。
昨天在酒吧,她仗著他不說話,以為他性格老實,所以才想算計他的。
此刻,看到他這么護著他的妻子,身為女人,又羨慕又嫉妒。
歐寒深從小疼弟弟。
見狀冷哼一聲,嘲諷地開口:“現在某些人膽子可真大啊,竟然敢算計到我們歐家的頭上來了?”
陸開驚出一身冷汗,指著路路,為自己辯解道:“歐二少,這件事我不知情,都怪這個女人!”
陸開咬牙切齒地盯著路路。
如果因為她連累到陸家,他一定讓她生不如死。
路路不服輸地反駁,“歐二少爺,這杯酒是陸少給歐三少的,不關我的事。”
如果去調查監控的話,那杯酒確實是陸開拿給歐寒爵的。
陸開一愣,沒想到這個女人會臨時反水,氣得握緊了拳頭,“白眼狼,虧我待你不薄,你要這樣陷害我。”
江放見陸開被牽連,也趕緊開口,“我敢保證,陸開不會做這種事,這個女人早就覬覦歐三少,想做歐家的少奶奶想瘋了,不顧廉恥做出這種爬床的事情。”
“你血口噴人?你有什么證據證明藥是我放的?”
“你!”
江放啞口無。
確實,他拿不出證據。
見江放吃癟,路路得意地揚起唇角,“你們這么多人欺負我一個弱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漢?這是法治社會,你們這是非法囚禁,快點放了我!”
路路咄咄逼人,勝利在握。
這時,站在歐寒爵身后,一直靜靜聽著他們爭吵,始終沒有說話的盛檸溪,往前走了一步。
“既然你說不是你,那么,你把手伸出來,我是醫生,我有辦法替還你情白。”
“你還我情白?”路路冷笑一聲。
這人一定是腦子壞掉了吧?
她會幫她洗清冤屈?
路路剛才的注意力都在幾個男人身上,此刻才認認真真地看向盛檸溪,瞳孔劇烈一縮。
好美的女人!
雪白肌膚宛如上等的羊脂玉,秀美的五官就像畫里走出來的仙女。
氣質清冷,一顰一笑都散發著優雅高貴的氣息,神圣不可侵犯,多看一眼都是褻瀆。
怎么會有這么美的女人?
路路身為半個娛樂圈的人,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卻從來沒有見過像盛檸溪這樣,美得傾國傾城的女人!
她就是傳聞中,被歐三少捧在手掌心里的妻子嗎?
路路足足看呆了好幾秒,眼中閃過一抹濃濃的嫉妒和不甘。
“你是在說笑話嗎?我把手伸出來又怎樣?難道你想通過看手相來給我洗刷冤屈?”
她心里很不服氣,認定盛檸溪這么美的女人,一定是胸大無腦的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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