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檸溪心里的愧疚達到了極點。
都是因為她,才讓阿爵受到這樣的傷害,才讓一個母親如此傷心。
甚至,眼睜睜看著她把別人當成救命恩人,強忍十年沒有把真相說出口。
盛檸溪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光,為什么她不能早點發現真相?
童念吸了吸鼻子,把心里積壓多年的秘密吐了出來,心情暢快了很多。
“小溪,這件事阿爵一直很在意,不想讓你看不起他。”
“不!是我對不起他!媽媽,我先去找阿爵了。”
盛檸溪說完,起身就往二樓臥室跑去。
她忽然很想看著他,想讓他在她的視線里,心里有很多話想跟他說。
“阿爵!”
推開房門,盛檸溪張開雙臂,一把撲進他的懷里,用力地摟著他的腰。
滾燙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下來,瞬間打濕了男人胸前的衣襟。
“小溪?”
歐寒歐背脊一僵,伸出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望著她淚流滿面的臉頰,眉頭猛地一皺,著急地道:“怎么了?是不是媽媽跟你說了什么?”
“阿爵,你怎么那么傻!那么傻!”
盛檸溪淚流不止,心里有著千萬語想要跟他說。
可喉嚨就像被人灌了鉛一樣,沉重地什么話都說不出口。
只能重復地說著這句話,“你怎么那么傻?你怎么那么傻!”
歐寒爵剛在一直站在窗戶后面,偷偷地看著她和童念。
距離太遠,他聽不到她們具體在說什么。
但明顯地感覺到,是媽媽說了什么,小溪的反應才會這么大的。
想到昨天發生的事情,歐寒爵以為媽媽責怪小溪了,于是拍了拍她的后背,柔聲安慰道:“別哭,我去跟媽媽說清楚,昨天那件事是我不對。”
溪寶是他的老婆,不管是誰,哪怕是生他養他的媽媽,也不能讓他的老婆受委屈。
他拉著盛檸溪就走,盛檸溪卻反手拉住了他的手。
她不哭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瞅著他,帶著深沉濃烈的情緒。
“阿爵,你為什么不跟我說?”
“什么?”
歐寒爵疑惑地看著她,不是很明白她說的話。
“十年前,是你救了我,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
歐寒爵臉色猛地一變,竟變得前所未有的慌張無措,“溪寶,你知道了?你會不會嫌棄我?”
“我不會,而且我也沒這個資格!我才是對不起你的人!”
盛檸溪再一次跑進他的懷里,緊緊地抱著他,著急地說:“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干凈的人,你一點都不臟。”
歐寒爵心里一喜,但想到什么,英俊的臉上閃過一縷苦笑,“溪寶,你這是在同情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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