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寶,我以后一定會對你好的,我命都可以給你,
夕陽落下,潔白的月亮開始升起。
盛檸溪已經分不清到底是白天還是黑夜,也分不清到底過去多少時間。
她整個人都顯得渾渾噩噩的。
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動,意識早已經變得模糊。
直到最后一絲力氣耗盡,她終于撐不住,眼睛一閉,直接暈了過去。
“溪寶?”
男人丟失的理智終于回籠,原本猩紅的眼眸里閃過一抹心疼和憐惜。
“溪寶,對不起!”
他伸手將她被汗水浸濕的頭發撥到耳后,露出那張精致柔美的小臉。
歐寒爵滿眼溫柔,情不自禁地揚起唇角,歡喜地一遍一遍親吻著她的額頭。
“溪寶,我以后一定會對你好的,我命都可以給你,謝謝你!”
他終于完整地擁有,整個人的她。
她成為了他的女人,這種感覺遠比想象中讓人幸福和美妙。
歐寒爵分明很累,可是他沒有一點睡意。
單手撐著側臉,望著盛檸溪恬靜的面容,眼睛一眨不眨的,怎么看都看不夠似的。
直到東方泛起了魚肚白,歐寒爵才終于疲倦地閉上眼睛。
然而,他剛一閉上眼睛,馬上就驚醒過來。
耳邊傳來斷斷續續地抽泣,他猛地睜開眼睛。
“溪寶,你怎么了?你醒醒!”
盛檸溪又做噩夢了。
她的意識分明很清醒,她能清楚地聽到歐寒爵著急吶喊的聲音,可是她怎么都醒不過來。
她的手指漸漸地抓著床單,滾燙的淚水仿佛打開的水龍頭一般,不斷地往下墜落。
她夢到自己被人關進黑暗的閣樓間,早已經病入膏肓的她,瘦得脫了形,就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就在這時,緊閉的大門被人打開,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盛檸溪太久時間沒有見到陽光,眼前一陣刺痛,下意識抬手遮住了眼睛。
“誰?”
逆著光線,男人的臉看得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的氣場十分熟悉。
“小溪,快點把字簽了吧,簽了它,嫁給我,從此以后你還是那個風風光光的豪門少奶奶。”
熟悉的聲音傳進耳中,不再溫潤如玉,反而變得十分猙獰和可怕。
“白大哥?”
盛檸溪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白新和,怎么是你?”
白新和走到她的面前,彎下腰,用手指抬起她消瘦的下巴,一臉得意地道:“小溪,你馬上就要嫁給我了,你說那個人會不會出現?”
盛檸溪一把拍開他的手,死死地瞪著他,“你們把阿爵怎么了?”
白新和臉上閃過一抹鋒利的冷光,“他越獄了!原本他馬上就要無罪釋放了,可他這一越獄,罪名就再也洗脫不掉了!”
“為什么?”盛檸溪崩潰地大喊。
白新和勾起唇角,“還不是因為你!因為我故意讓人給他帶去天大的好消息,我和你馬上要結婚了,他就發瘋了!哈哈哈!”
白新和得意地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