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歐家,就是自尋死路。
等待的幾分鐘時間,歐寒深在門口暴走。
忽然,他停下腳步,犀利的眼神朝著路路掃了過去。
“歐歐總?”
路路低下頭,眼中閃過心虛。
歐寒深瞇起眼睛,一抹危險的寒光乍然涌起,“你剛才說,我弟弟想侵犯你?”
“”
路路狂吞幾口口水,忐忑地回答,“是”
“你給我弟弟下毒不成,還想誣陷我弟?”
“不不是這樣的。”路路一副受到極度驚嚇的樣子。
歐寒深還想說點什么,陸開已經拿了鑰匙回來,“來了來了,鑰匙來了。”
歐寒深威脅地哼了一聲,“在我弟弟沒事之前,你們誰都不能離開這里。”
說完,歐寒深從陸開手里奪過鑰匙。
房門打開,房間里的情景映入眼底,歐寒深整個人都愣住了。
足足等了好幾秒,他才反應過來,眼前這個狼狽至極,正在用手指掐著手臂的男人,就是他那個沉默寡聞,惹人可憐的弟弟。
為了抵抗藥效,讓自己保持清醒,他的手臂上、身上,布滿了掐痕和劃痕。
赤著的上半身,早就血淋淋的,沒有一塊完整的好肌膚。
歐寒深瞬間就紅了眼眶,大步走過去,抓著他的手臂吼道:“別弄了,再弄下去,你這只手臂就廢了。”
歐寒爵見到歐寒深,眼眶里迅速涌起一層霧氣,小聲地抽泣道:“二哥,我好難受,我好難受”
“我馬上帶你去醫院!”
歐寒深扶著歐寒爵就往門外走。
歐寒爵忽然沮喪地開口:“二哥,沒用的,我早就對那些鎮定劑免疫了。”
“shit!”
歐寒深氣得直接爆出粗口,暴戾得想要殺人,卻耐著性子哄道:“別擔心,我馬上讓小溪過來!”
說完,他掏出手機就要給盛檸溪打電話。
可是剛撥出號碼,手機就被歐寒爵搶走。
“不要!不要給她打電話,我現在這個樣子一定很難看,我不要她看到我這個樣子,我本就配不上她,我不想再讓她看不起我!”
歐寒深被他的話震住了,不可思議地道:“你真的不讓她來?只要她來了,你就不會再難受了,更何況你們是夫妻,你在擔心什么?”
本以為他能勸動他,可是歐寒爵卻堅定地搖頭,“不!不要告訴她!我有病,當年爸媽跟她爸媽約定,如果我的病情沒有轉好,這門婚事會作廢。”
“可這不是一碼事!”
歐寒深快要急瘋了。
歐寒爵卻前所未有的偏執,“就是一碼事,只要溪寶覺得我有病,這門婚事就隨時會作廢。”
“”
歐寒深被他這個弟弟給徹底打敗了。
再這樣下去,說不定他就廢了。
“把手機給我!”
歐寒深咬咬牙,強行把手機搶了過來。
歐寒爵還想搶手機,被歐寒深狠狠地瞪了一眼,“不準動!”
“”
歐寒爵委屈地抱著膝蓋坐在角落里,因為太難受,一雙大大的眼睛淚眼朦朧。
歐寒深在心里咒罵一聲,撥通盛檸溪的電話。
手機那頭,響起悅耳動聽的音樂聲。
“小溪,求你快點接電話。”
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漫長和煎熬,歐二哥現在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盛檸溪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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