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溪寶以為他才是十年前救她的那個人,一再偏袒他。
——“你不敢把當年的真相說出來,你甚至不敢讓她知道是你救了他!歐寒爵,你就是個懦夫!”
白新和得意的話,再一次在耳邊響起,使得他的面色泛冷至極。
房間里,江放也在。
江放對盛檸溪的看法,跟陸開差不多,同樣替歐寒爵打抱不平。
“女人嘛,都是這樣,你越是對她好,她就越是不知道滿足,爬到你頭上作威作福,你就晾她一段時間,她反而著急了,上趕著對你好。”
聞,歐寒爵一個冰冷的眼神掃了過去,“你們知道什么?溪寶不是這種人。”
江放頓時一陣無語,“得了,你已經被盛檸溪吃得死死的了,我看啊,這輩子你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歐寒爵瞇起眸子,冷冷地道:“我家溪寶什么時候輪到你們來評論了?就算我被她吃得死死的,那也是我樂意。”
陸開和江放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忙道:“是是是,是我們說錯了話,你別往心里去,來,我們接著喝。”
歐寒爵握緊酒杯,仰頭將杯子里的高度白酒仰頭,一飲而盡。
淡黃的酒液,順著他的嘴角,劃過喉結,完整的八塊腹肌,最后沒入性感的人魚線
房間里,除了陸開和江放,還有兩個女人。
是陸開和江放帶來的女伴。
其中一個叫路路的女人,是小有名氣的模特,在公子哥這個圈子很有名氣。
她今天是跟著陸開過來的。
可是自從進房間開始,她的目光就沒有從歐寒爵身上移開過。
可是自從進房間開始,她的目光就沒有從歐寒爵身上移開過。
這個男人太有魅力了,雖然上半身什么都沒穿,但是絲毫不妨礙他的帥氣,這滿身的傷痕,痞痞的,帥帥的,荷爾蒙氣息滿滿,該死的迷人。
最主要的是,這個男人是歐家三少爺。
歐家,在b市是絕對的,獨一無二的霸主。
陸家和江家加起來,實力也比不過一個歐家。
如果能跟這個男人發生點,她下半輩子不愁了。
不一會,陸開喝多了去洗手間。
江放也喝多了,搭在女伴的肩膀上睡著了。
歐寒爵坐在對面的沙發上,獨自抽著煙。
平時他是不怎么抽煙的,因為溪寶不喜歡。
可今天,他偏偏就想把她不喜歡的事情都做一遍,就好像是一種無聲地對抗。
路路目光癡迷地望著歐寒爵,倒了一杯酒,偷偷地把手指甲里藏著的粉末在酒杯里彈了彈,笑意吟吟地起身。
“歐少,這杯我敬您!”
歐寒爵掀開眼皮,看了她一眼,然后沒有理會,繼續抽自己的煙。
“呃”
路路吃了一個閉門羹,臉色有點難看,頓時不服氣了,“歐少,他們都說你很怕你的妻子,難道是真的?”
歐寒爵皺了一下眉頭,還是沒搭理。
路路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自認為對男人很了解,大著膽子又說:“歐少,我實在是不明白,你這么年輕帥氣,有錢有地位,您的妻子多少有點不知好歹了,如果是我,我一定會好好地愛你,伺候你,把你當做我的天神一樣崇拜。”
男人都喜歡聽這種話吧,路路在心里得意。
下一秒,她就看到歐寒爵抬起頭來,那雙冷漠漂亮的眼睛,席卷著一層冰冷刺骨的冷意。
“你再說一遍?”
路路被他眼神震懾住,呆呆地看著他,一臉驚嚇的模樣。
恰好這時,陸開從門外回來。
見到這一幕,心頭一驚,連忙斥責道:“路路,別不自量力了,歐少不是你這種女人能肖想的。”
路路心里一陣難堪,什么叫她這種女人?
她心里雖然很惱火,卻臉上仍然只能陪著笑,嬌滴滴地撒嬌,“陸少瞧你說的,我可是時刻記著,今天我是你的女伴。”
女人什么想法,陸開心里門清著。
陸開輕蔑地冷哼一聲,倒了一杯酒,下意識把剛才路路倒的那杯酒推到歐寒爵面前。
“歐少,路路不懂事,這杯酒我敬你,替她賠禮道歉,你別把她的話往心里去。”
歐寒爵低頭看了一眼面前的酒杯,然后端起酒,一飲而盡。
對面,路路得意地勾了勾唇。
盛檸溪來到二樓,打開電腦,正準備分析手術案例,就接到蘇落落的電話。
“溪溪,你現在在哪里?馬上來醫院一趟,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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