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寶,你”
歐寒爵震驚地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他的妻子,是不是有點太豪放了?
“你什么你!給你上藥,你別想歪。”盛檸溪很兇地瞪著他。
說完,動作麻溜地打開藥膏,用手指挖了一顆黃豆大小藥膏,涂在男人心口的傷口上。
藥膏剛涂上去清清涼涼的,可是馬上就變得火辣辣的。
真正的冰火兩重天。
再加上此時,她坐在他的身上
雙重刺,激下。
歐寒爵差點,叫出了聲。
好在他及時咬住了唇,阻止那些可恥的聲音。
可也因為隱、忍,光潔的額頭上很快就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盛檸溪看著他難受的樣子,心里偷著笑。
讓你傲嬌,我還治不了你了!
盛檸溪存心讓他長個記性,故意把涂藥這個過程放得很慢。
等盛檸溪把傷口全部涂好,從他身上趴、下去的時候,歐寒爵松了一口氣,額頭上滿是汗珠。
盛檸溪把藥膏放下,去旁邊的洗手間洗了手出來,叮囑道:“我有點事出去一趟,晚點回來。”
聞,歐寒爵立馬從沙發上坐了起來,一臉緊張地問:“你去哪里?”
“我去”
盛檸溪差一點就把她跟白新和一起去逛商場的事情說出來了,還好話到了嘴邊反應了過來。
要說歐寒爵最不喜歡的人,非得白新和莫屬。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對白新和新有著十分強大的敵意,不止一次在公眾場合不給白新和面子,甚至到了一聽到白新和這個名字就生氣發飆的程度。
盛檸溪不想這時候吵架,立馬改口,“我去醫院剛才做手術的小孩還沒有度過危險期,我回醫院看看他。”
聽了盛檸溪這話,歐寒爵的臉色根本就沒有好一點,反而更沉了。
他最不喜歡她這個樣子,她
把精力和時間都給了工作,很少有時間來陪他。
而他只能在她離開之后,孤獨地等著她回家
“我也受傷了,你在家里看著我不行嗎?萬一傷口發炎了呢?”
歐寒爵那張過分好看的臉,一臉委屈。
盛檸溪被他逗得哭笑不得,“你剛才還不愿意上藥呢,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
歐寒爵冷著臉,滿臉寫著“我不高興”。
啊,阿爵這副樣子,真是該死的勾人啊。
盛檸溪有點不想跟白新和去商場選禮物了。
但她剛剛已經答應了,現在又說不去,實在說不出口,只好朝著一臉不高興的男人走過去,在他性感削薄的唇上親了一下,安撫他。
“我走了,馬上回來。”
擔心他又整出什么幺蛾子,盛檸溪說完趕緊就拎著包包跑了。
“盛檸溪!!”
歐寒爵見她真的走了,額頭上的青筋直蹦,拔腿就追了出去,剛好看到盛檸溪的紅色限量版法拉利超車駛出彎道。
歐寒爵握緊手指,差點把牙齒咬碎。
又想丟下他,門都沒有!
歐寒爵走進車庫,從車庫里隨便選了一輛車,打開車門坐進駕駛室。
李管家拿著他的外套,氣喘吁吁地追出來。
“少爺,您的衣服!”
歐寒爵一腳踩下油門,車子快得像是一把離弦的劍飛奔而出。
等李管家回神追上去時,車子早就不見了蹤影。
他十分無語地道:“少爺,您好歹穿件衣服再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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