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走到門口,又還是不放心地停下了腳步。
足足過了好幾秒,耳邊才傳來一道微弱的聲音,“你們不能用這樣的標準來要求我!”
“什么?”
盛檸溪聽得不是很清楚,轉身折了回去,就看到身形高大的男人蹲在地上,雙手沒有安全感地抱著膝蓋,低啞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哭泣。
“你不能這么對我我知道我情緒不穩,我脾氣很壞,我想把你鎖起來,我不想讓你出去上班,可是盛檸溪”
“你不能不能因為我這樣,就不要我!”
“”
盛檸溪心口一致窒息,瞬間揪緊。
心臟仿佛被一根無形的藤蔓纏住,很疼。
盛檸溪無奈地嘆息一聲,走過去關了水龍頭,握住他的手,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聲音很輕很柔。
“你受傷了,如果不處理好,傷口會發炎的。”
他全身都是血漬,她分辨不出他到底是哪里受了傷。
正是因為這樣,才更著急。
她溫柔的關心,如同月光靜靜灑在湖面,歐寒爵原本窒息的心情,漸漸變得明亮起來。
終于不再跟她胡鬧了,跟在她身后,任由她牽著。
來到主臥室。
他們的婚房。
盛檸溪首先找了一塊干凈的浴巾,裹在他的身上,將他濕噠噠的頭發擦干。
擦干頭發,她又放下浴巾,開始解他衣服上的扣子。
歐寒爵身體一僵,摁住她的手,眼中流轉著一抹隱晦的光。
“”
盛檸溪一噎,想到他三番兩次說“臟”這個問題,猜想他是不想讓她碰他的身體。
“松開!”
“”
“不知道你在矯情什么?你不讓我碰你可以,那好,你也別想再親我,拉我的手都不可以!”
“”
聞,歐寒爵狠狠一震,連忙松開了手。
“咳咳”
盛檸溪耳根一紅,纖白手指,一顆一顆把衣服的扣子解開。
很快,濕噠噠的衣服脫下。
趁著給他擦身體的時候,盛檸溪順便檢查了一遍身上的傷口。
身上全是劃傷,就沒有幾個地方是好的了,好在傷口都不深,
只是皮膚淺表受傷。
盛檸溪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著對這個男人深深的無奈。
他好歹也是一個有錢有顏有地位的富二代,就不能自信一點嗎?為什么這么沒安全感?
盛檸溪把他身上冰冷的水漬擦干,這才讓他在床上坐下。
看著男人泛白發烏的唇,以及冰涼無溫的手,心口泛起一絲疼惜。
“等我一會,我去拿消炎藥膏。”
盛檸溪轉身去翻醫藥箱,沒有發現,男人身體緊,繃
看著她轉身,歐寒爵紅著臉,偷偷地,從一旁拉過浴巾蓋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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