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集團”的慘狀是不是他和冷斯聯合起來弄的?
還有李欣媛“裸奔”這件事
盛檸溪憂心忡忡地回到臥室,靠在床頭,等著歐寒爵回家。
房間里很安靜,掛在墻上的西洋鐘,指針滴滴答答地走過,聲音格外醒目。
盛檸溪眨了眨眼,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可她并沒有睡多久,很快就被噩夢驚醒,醒來滿頭大汗。
她夢到很多人圍在錦園鬧事,阿爵從外面走來,脫了外套將她裹得嚴嚴實實的,而他被他們扔了滿身菜葉和臭雞蛋
“阿爵!”
盛檸溪瞬間驚醒,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伸手一摸,額頭上一層細密的汗珠。
正在她等待不安的時候,歐寒爵最喜歡的跑車開進了莊園的地上停車場。
盛檸溪一愣,立馬起身往樓下跑去。
歐寒爵接到管家電話,立馬放下工作,第一時間親自開車回家,這一路上不知道闖了幾個紅綠燈。
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溪寶在家里等他。
這種感覺,讓他很愉悅,也很驚訝,很幸福。
在她面前,他一直都是一個很容易滿足的男人,只要她一句肯定的話,一個愛意的眼神,他連命都舍得給她。
停好車子,下車,看著朝他奔跑過來的女人。
歐寒爵情不自禁地揚起唇角。
看到他,她就這么開心嗎?
盛檸溪跑到他的面前,裝作很害怕的樣子,撲進他的懷里,一雙手緊緊地摟住他的腰。
“阿爵,我剛才做了一個噩夢,我好害怕!”
其實她并不習慣跟他撒嬌,她習慣跟他講道理,放任他為所欲為下去肯定是不行的,她要阻止他重復夢里悲劇。
可跟他直接說大道理,不但不能達到目的,反而會激起他的施暴欲。
想來想去,盛檸溪想到這么一個示弱的辦法。
歐寒爵果然心疼地摟住她,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柔聲安撫道:“沒事了,老公在這里!不用害怕,老公會保護你的!”
盛檸溪吸了吸鼻子,很小聲地道:“阿爵,我夢到你做了錯事,被人圍攻,惹上很多麻煩。”
歐寒爵笑了,“溪寶這是在為我擔心嗎?我很高興,你目光所及之處終于有我的身影了。”
趴在歐寒爵的懷里,聽到他如此自戀的話,盛檸溪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她忍著想要拎著他耳朵爆吼的沖動,仰著小腦袋,楚楚可憐地道:“阿爵那天晚上李欣媛是不是對你做了什么?她在馬路上裸奔,被人拍了視頻,現在網絡上全是關于這件事的討論。”
聞,歐寒爵臉色一僵。
盛檸溪打量著他的神色,又小心翼翼地試探地道:“還有一件事,烽火投資破產了,而且他們董事長出了車禍”
歐寒爵垂眸望著她,長長的睫毛掩蓋眼底的陰郁,“所以你懷疑這些事情是我做的?”
盛檸溪抿了抿唇,對上歐寒爵受傷的眸子,很想否認。
可一想到,他再這樣下去,會害了他一輩子,又不得不狠下心來。
她低下頭,看著他垂放在身側的手,驚訝地發現他的左手竟然在微微發抖。
盛檸溪心里一個咯噔,下意識伸手抓著他的左手,語重心長地道:“阿爵,答應我,以后不要這樣了好嗎?”
歐寒爵看著她討好的樣子,臉色越來越冷。
“你這是在指責我嗎?”
盛檸溪搖了搖頭,“不是指責!對我而,他們只是無關緊要的人,可是你不一樣,我想跟你長長久久地在一起,我不想看到你因為我做一些觸犯法律底線的事情!”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