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
李欣媛摔出幾米遠,以一個狼狽地姿勢趴在地板上。
她眼睜睜看著裙子,在她面前染成了一個火球。
她徹底地慌了,開始求饒:“歐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放我一馬!”
她終于意識到,她惹到一個什么樣的男人。
眼前這個人,不是人,而是魔鬼。
他的眼神,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該有的眼神,是個瘋子!
歐寒爵從保鏢手里接過消毒的擦手巾,動作優雅地擦拭著,每一根手指都擦得干干凈凈,然后把擦手巾砸在李欣媛的臉上。
前一秒還兇狠的眼神,下一秒變得十分清澈和無辜。
“李小姐一見到我就開始脫衣服,想必是想男人了,不如這樣吧,讓他們幾個滿足一下你。”
“什么?!”
李欣媛震驚地看著歐寒爵,嚇得直接就哭了出來,“不要!你們別過來!”
“少爺?”
保鏢同樣震驚地看著歐寒爵,不過,他們看起來無比委屈,“這個女人太臟,我們才不要。”
歐寒爵佯裝生氣地瞪了他們一眼,“單身狗還挑什么?送上門的不要白不要。”
保鏢們感覺自己受到一萬點暴擊傷害,朝著李欣媛嫌棄地看了一眼,說什么都不干。
“可這也太丑了,實在下不去嘴。”
“”
歐寒爵聽了,無奈地揉了揉眉頭,然后嘆息一聲,重新看向李欣媛,“你看到了?他們都嫌棄你臟,你到底是哪里來的臉面,覺得我會看上你?”
“”
李欣媛的心里的恥辱達到了,死死地抓著拳頭,尖銳的指甲掐進了掌心。
忽然,她指著歐寒爵破口罵道:“歐寒爵,你這個瘋子,神經病!你不是人!”
罵完,拔腿便往門外跑去。
可她哪里是保鏢的對手。
剛跑到門口,就被保鏢拉了回來,在她膝蓋上狠狠地踢了一腳。
“老實點!少爺讓你走了嗎?”
“砰”
李欣媛噗通一聲跪在地板上,發出骨頭碎裂的聲音,頓時疼得臉色慘白。
“救命唔!”
李欣媛剛想大叫,就被保鏢用布條堵住了嘴巴。
她開始慌張地掙扎,保鏢壓住她的手腳,將她壓得死死的。
“唔”
李欣媛滿臉淚水,請求地看著坐在她面前的男人。
他高高在上地睨著她,輕蔑的眼神,讓她清楚地知道,他弄死她,就像弄死一只螻蟻一樣簡單。
李欣媛臉上再也沒有剛才的美艷性感,就連唇上的血色也退的干干凈凈。
她是真的后悔了,她不該動不該有的心思,她不該為了報復盛檸溪勾引這個惡魔!
“唔”
李欣媛狠狠地搖頭,哭著求饒。
“你敢罵我是瘋子?”
歐寒爵從保鏢手里接過一把匕首,在她哭得梨花帶雨的小臉上比劃著,最后落在她的手上。
“剛才你哪只手碰過我?”
不!!
李欣媛在心頭瘋狂地尖叫,可嘴巴被堵住,發不出半點聲音。
“動手吧,把她的手和腳都給我砍下來!”歐寒爵殘忍地命令道。
“是!”
“是!”
保鏢拿了一把匕首過來,抓住李欣媛的手和腳。
李欣媛嚇得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隨后房間里傳出一股怪味。
“呃!”
保鏢嫌棄地丟開李欣媛的手腳,仿佛她身上有什么瘟疫似的,捂著鼻子,退到歐寒爵身邊。
“少爺,她暈過去了,還尿了。”
歐寒爵嫌棄地皺起眉頭,起身往門外走去。
“真是晦氣,把她丟大門口去!”
他走到門口,又忽然想起什么,轉過身來,冷著臉叮囑道:“這件事別讓溪寶知道,處理干凈一點。”
“是,少爺。”
得到保鏢的回答,歐寒爵理了理身上并不存在的褶皺,滿意地走出房間。
他拉開包廂門,差點跟白羽寧撞在一起。
“歐歐歐少,我什么都沒有看到,我馬上走!”
白羽寧臉色一變,轉身就走。
歐寒爵邪氣地勾起唇角,“白小姐不進來看看你的好姐妹嗎?轉身就跑,真是無情啊!”
白羽寧停下腳步,一臉害怕地看著他。
“我我剛才什么都沒有聽到,什么都沒有看到!”
“怕成這樣?”
歐寒爵冷嗤一聲,踩著程亮的皮鞋一步步走到白羽寧身旁,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地威脅道:“這次就暫時放過白小姐,下次再敢合伙起來欺負我老婆,下場比她慘十倍百倍!”
白羽寧霍然瞪大眼睛,大腦一片空白,“是是是!我再也不敢了!”
同一時間。
蘇落落看著李欣媛和白羽寧相繼離開,就連歐寒爵也這么久沒有回來,心里閃過一抹不好的預感。
她朝著身邊的盛檸溪看了一眼,卻發現她吃得津津有味。
作為一個狗血總裁文愛好者,蘇落落氣得直接在盛檸溪的胳膊上掐了一把。
“你還有心思吃吃吃,你老公不見了,那兩個狐貍精也走了,你不擔心嗎?”
盛檸溪疼得皺眉,不得不放下筷子,“擔心他做什么?他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他不會?但凡兩條腿的男人,都那個德行。”
“也許別的男人會,但是他絕對不會的!”
她巴不得他看上別的女人,別整天二十四小時像犯人一樣盯著她。
更何況,他不是這樣的男人。
如果他真想做點什么,早就做了,何必等到現在?
“你盛小八啊盛小八,我真不知道該說你什么好了?”
蘇落落被她給氣死了,真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不知道該說她是太信任他,還是心太大?
盛檸溪見她這么生氣,只好投降:“好好好,我出去找找他們。”
“這還差不多,快去!”
盛檸溪無奈地搖搖頭,起身往包廂外面走去。
打開包廂門,她一眼就看到歐寒爵和白羽寧面對面地站在走廊上,看起來正在說著什么。
“阿爵。”
盛檸溪喊了一聲,朝著歐寒爵走了過去,“你們在說什么?”
她倒不是懷疑歐寒爵背著她跟白羽寧發生點什么,只是覺得奇怪,他們有什么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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