臟?
臟?
怎么會臟呢?
盛檸溪不但沒有被他甩開,反而把他的手握得更緊,幾乎十指相扣,不讓他有半分逃跑的可能。
原本,歐寒爵覺得有成千上萬的螞蟻在啃噬著他的手指。
一只溫熱的小手伸過來,拉住他的手——瞬間把他從難熬的地獄拉了出來,他躁動的心竟奇跡般地恢復了平靜。
下一秒,他反手握住盛檸溪的手,溫熱的手掌緊緊得包裹著她的手指。
盛檸溪偏頭望著他英俊的面容,輕聲道:“阿爵,謝謝你,剛才你的表現很棒。”
歐寒爵性感的薄唇輕啟,“你喜歡就好。”
“咳咳”
他眼睛里的深情,仿佛大海深處的漩渦,下一秒就要將她沉溺進去。
盛檸溪在心里咒罵了一聲“妖孽”,便心虛地移開目光,看向別處。
白羽寧跟在他們兩人身后,把歐寒爵的一舉一動都收在眼里,唇角得意地上揚了起來。
果然是這樣。
還以為他的病已經好了,原來都是裝的。
聽說有精神疾病的人不能喝酒,等會想個辦法讓他喝酒,最好是當眾發瘋,讓盛檸溪丟臉!
“欣媛,跟你商量個事,等會我們輪流給歐寒爵敬酒,今天晚上一定把他灌醉。”
白羽寧壓低了聲音說,卻發現對方根本就沒有搭理自己。
她生氣地轉頭,就看到李欣媛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盯著歐寒爵的背影,眼睛里的愛慕嫉妒都快要溢出來了。
這是春心萌動了?
白羽寧眼中閃過一縷興味,意味深長地道:“歐三少不僅長相俊美,家世不菲,超級有錢,女人只是跟他扯上半點關系,麻雀也能變成鳳凰。”
李欣媛聽了心尖一動,轉眼想到什么,又嘆了一聲,“好男人都是別人的。”
白羽寧心中冷笑,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歐寒爵這樣的男人還真看不上她。
不過,利用她惡心惡心盛檸溪還是可以的。
于是,白羽寧眼珠精明一轉,在李欣媛耳邊悄悄地慫恿道:“男人嘛,都一個德行,送上門的女人都不會拒絕,再說了,盛檸溪沒胸沒屁股,沒有一點女人味,你就不同了,男人都喜歡你這款。”
李欣媛聽了白羽寧分析,心里樂滋滋的,抬頭看了歐寒爵的背影一眼,更是含羞帶怯。
“你說得對,喜歡誰原本就是自由,要怪就怪自己沒本事管好自己的男人。”
那語氣,儼然是已經把歐寒爵勾引到手一樣,胸有成竹。
包廂。
盛檸溪和歐寒爵作為今晚的東道主,自然坐在主位。
蘇落落坐在盛檸溪旁邊,而歐寒爵身邊卻空著,因為他強大的氣場,竟無人敢靠近他。
辦公室有一個年長的男同事,想著大家都是男人,正準備坐過去的時候,李欣媛不知道從哪里沖了出來,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明知故問道:“這里沒人坐吧?”
“”
男同事臉上閃過一抹尷尬,“你坐吧,我坐那邊去。”
“謝謝!”
李欣媛溫柔地笑了一下,裝作很禮貌的樣子。
雖不知,在她坐下來的那一刻,身旁男人的臉色就冷了下來。
除了盛檸溪,他不喜歡任何人跟他靠近。
白羽寧憋著壞心,端起酒杯朝著盛檸溪道:“檸溪,說起來,我還是你表姐呢!時間真快,記憶里你還是個玩娃娃的小女孩,轉眼就嫁人了,這杯我敬你和三少,祝你們白頭偕老。”
表姐?
盛檸溪差點就吐了。
她算哪門子表姐?
盛檸溪端起酒杯,皮笑肉不笑,“白醫生,你這聲姐妹我可不敢當,我攀不起白家這門親戚。”
她媽媽和白家那點事,當年鬧得還挺大。
白羽寧刻意選擇在這個時候提起,就是故意惡心人來的。
白羽寧刻意選擇在這個時候提起,就是故意惡心人來的。
可盛檸溪不是那種三兩語就能輕易被激怒的人。
同事一個個也被白羽寧的話驚到了,齊刷刷地看著她。
這人怕不是腦子有毛病吧?非得這時候提起這事?
白羽寧無視眾人反應,看向歐寒爵,繼續笑瞇瞇地說:“歐三少,這可是喜酒,一定要喝了,不喝不吉利。”
“自然。”
歐寒爵臉上沒什么表情,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不喝不吉利,所以這酒一定得喝。
盛檸溪看得心驚肉跳,“別”
歐寒爵放下透明的高腳杯,朝著她眨眨眼,“沒事,別擔心。”
盛檸溪:
不擔心才怪。
有了白羽寧開頭,大家紛紛朝著歐寒爵敬酒。
“歐三少,這杯我們敬您,祝您和盛醫生喜結連理,恩愛白頭。”
“謝謝,一定會的。”
歐寒爵來者不拒,游刃有余地應付著每一個跟他敬酒的人,甚至把那些試圖跟盛檸溪敬酒的人全都擋了回去。
他只是不喜歡應酬,不代表沒有應酬的能力。
盛檸溪看著他一杯接著一杯,臉頰緋紅,眼神迷離,開始擔心起來。
她悄悄地拉了一下歐寒爵的手臂,小聲道:“別喝了。”
歐寒爵一把握住盛檸溪的手,手指在她敏感的手掌心里撓了一下,水潤的眼眸亮晶晶的,“溪寶這是關心我嗎?”
“”
這么多人看著,盛檸溪害羞不已,想把手抽回來。
可是歐寒爵卻望著她,固執地拉著她的手。
他的寶寶害羞起來好可愛,就連小嘴都是紅色的,好想親一口。
歐寒爵喝了酒,心里這么想著,情不自禁地朝著盛檸溪靠了過去。
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腿上爬上來一個滑滑的東西,眉頭猛地一皺。
他緩緩地轉過頭,看向李欣媛。
桌子底下,李欣媛脫了鞋子,光著腳踩在他的腳背上,再緩緩地往上,用腳趾頭撩起他的褲管,挑逗地劃過他的小腿
李欣媛媚眼如絲,行為十分大膽。
歐寒爵平靜的眼底迅速席卷一層風暴,但轉瞬便消失得干干凈凈,朝著李欣媛挑了一下眉。
李欣媛得到歐寒爵的回應,高興地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白羽寧說的沒錯,男人都一個樣,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對女色沒有任何抵抗力。
李欣媛收回腳,伸手扶額,裝作不勝酒力,“我有點不舒服,去趟洗手間,你們慢慢喝。”
盛檸溪沒想那么多,“快去吧。”
李欣媛抱歉地笑了一下,暗示地看了歐寒爵一眼,這才走出包廂。
在她離開后不久,歐寒爵擦了擦手指,也站起身,“溪寶,我去去就回。”
盛檸溪以為他喝醉了,擔心地問道:“需要我跟你一起去嗎?”
歐寒爵伸手捏了捏她帶著一點嬰兒肥的臉頰,湊在她的耳邊,磁性的聲音伴隨著充滿酒香的溫熱氣息,灑在她的耳畔。
“老婆放心,我沒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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