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力寵妻
冷斯:“總裁,需要我去訂包廂嗎?”
歐寒爵:“直接包場吧!”
“什么?包場?”冷斯震驚。
歐寒爵瞥了冷斯一眼,“有什么問題?”
冷斯忙道:“沒問題沒問題,我馬上去!”
總裁真是有錢任性,“盛世輝煌”吃一頓飯上百萬,這直接包場不知道要花多少錢?
真正的一擲千金為紅顏,實力寵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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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點,盛檸溪在內部群群發了一則信息,收拾好辦公桌上的東西,正準備跟院長打個招呼,提前去“盛世輝煌”等大家。
白羽寧從外面進來,見狀攔住她的去路,“盛醫生這是去哪里?不會是想臨時逃跑吧?”
盛檸溪神色淡淡地看著她,“白羽寧,這一天天的演戲你不累嗎?這里又沒有別人,大家都知道你什么德行,你惡心誰呢?”
盛檸溪的聲音不高不低,但是不妨礙整個辦公室的人聽到。
大家齊齊把目光看向白羽寧,“白醫生,盛醫生在群里發了通知,六點半大家一起過去,你在說什么啊?”
白羽寧一噎,朝著電腦屏幕上的群通知看了一眼,羞得滿臉通紅,辯解道:“我剛才去病房巡視,沒有看群通知。”
剛才她根本就沒想那么多,她斷定歐寒爵是不可能參加這種陌生人之間的聚會活動的,所以剛才看到盛檸溪想走,下意識就攔住了她。
這么好的機會,自然不可能讓她中途溜了。
李欣媛見白羽寧落下下風,趕緊上前解圍,“白醫生沒看到群通知,也是情有可原的,大家都是同事,盛醫生何必這樣咄咄逼人?”
蘇落落見盛檸溪被欺負了,背著她的小黃鴨書包,一下就沖了過來。
她把盛檸溪拉到自己身后,母雞護犢似的,雙手叉腰。
“咄咄逼人的是誰?白羽寧剛才說的是人話嗎?”
白羽寧十分惱火,“蘇落落,我們在說話,你上趕著亂叫干嘛?”
“白羽寧,你竟然罵我是狗!你才是亂叫!”
白羽寧一臉挑釁,“我可沒罵你,是你自己上趕著承認自己是狗!”
“白羽寧,我跟你拼了!”
蘇落落氣憤地捏緊拳頭,想上前跟白羽寧干架。
盛檸溪眉頭一跳,連忙拉住她,“落落!”
“小溪,你干嘛拉著我?這人實在是太欠扁了,我早就想揍她了。”蘇落落那張白嫩的小臉,因為生氣白里透紅。
盛檸溪看著她氣得不輕的模樣,好笑又無奈。
這家伙性格單純,根本就不是白羽寧的對手。
盛檸溪嘲諷地勾起美麗的唇角,冰冷的眼神朝著白羽寧和李欣媛掃了過去。
“難道狗咬你一口,你還要咬回去嗎?對付瘋狗最好的辦法就是,在她張牙舞爪的時候,一棒子把她敲死。”
“敲死”兩個字,咬得格外的重。
“”
白羽寧和李欣媛臉色猛地一變,被盛檸溪鋒利的眼神嚇住,不敢再嗆聲。
“無聊。”
“大家都是同事,在辦公室吵吵鬧鬧影響多不好?”
“收拾收拾準備下班吧。”
白羽寧和李欣媛兩人一唱一和,鬧了一個自討沒趣,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蘇落落得意地揚了揚小辮子,朝著兩人做了一個鬼臉,拉著盛檸溪往門外走去。
“還是你厲害,把她們堵得啞口無。”
盛檸溪戳了一下蘇落落圓溜溜的腦袋,無語道:“你讓我說你什么好?說不過她,你就別跟她說話,每次都吃虧還是不長記性?”
蘇落落撇了撇嘴,憤懣道:“還不是因為她總是找你麻煩,我就看不慣。”
盛檸溪心頭一暖,忍不住笑了,“好,你有道理!走吧,晚上你來點菜,你想吃什么就點什么。”
“真的嗎真的嗎?”蘇落落立馬開心起來。
對于一個小吃貨來說,沒有什么比美食更具有誘惑力了。
盛檸溪和蘇落落先開車去了盛世輝煌,找了個服務員一問,才知道這里竟然被歐寒爵包場了。
雖然不差錢,但盛檸溪還是被他這種敗家的行為氣得肝疼。
蘇落落卻一臉沒心沒肺,無比羨慕地看著她,“溪溪,你老公對你好好哦!這樣的老公是真實存在的嗎?”
盛檸溪翻了一個大白眼,“你想要的話送給你。”
盛檸溪翻了一個大白眼,“你想要的話送給你。”
“別別別!”
蘇落落驚悚地打了一個寒顫,“對著他那張冷冰冰的臉,我能折壽三十年。”
冷冰冰嗎?
盛檸溪腦海中浮現出一張撒嬌的臉,巴掌大的小臉微微一燙,不贊同地道:“不是吧?他很冷嗎?”
蘇落落頓了一下,仿佛聽到什么很好玩的事情,震驚地瞪大眼睛,“溪溪,你竟然替他說話?老實說,你是不是愛上他了?”
“無聊。”
盛檸溪嘟嘟嘴。
她覺得“愛”這個詞,出現在她和歐寒爵兩人身上就很多余。
反正這輩子,愛不愛都必須捆綁在一起。
兩人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來到頂樓最大的豪華包間。
這里差不多可以容納二十來個人一起吃飯。
盛檸溪想了一下人數,確實也差不多,就點了點頭,“就這間吧!”
兩人剛剛點了餐,醫院的同事也陸陸續續地趕了過來。
盛檸溪屬于辦公室里年紀最小的一位,大部分都跟她關系好,尤其是那幾個年長的前輩,把盛檸溪當成小妹妹一樣疼愛。
“檸溪,這是我們送給你的新婚禮物,小小禮物,情意重,你別嫌棄。”
“謝謝,讓你們破費了。”
大家竟然給她帶了禮物過來,倒是出乎盛檸溪的意料之外。
白羽寧和李欣媛兩人是最后到的,看著盛檸溪面前堆滿大大小小的禮物,兩人心里又開始不爽。
“欣媛,我們沒有帶禮物,這可怎么辦才好?要不我們去買個禮物再過來?”
李欣媛看了盛檸溪一眼,酸溜溜地道:“還是不需要了吧,盛醫生也不是那種看重禮物的人哦。”
“白羽寧,李欣媛!”
盛檸溪蹙眉,冰冷的眼神掃向兩人,正準備叫人來把這兩個人趕走。
眼看她們劍拔弩張,王姐身為辦公室的老人,及時勸阻道:“你們少說兩句,來都來了,就過來坐。檸溪不是那種在乎禮物的人。”
“是,王姐說的對,欣媛我們快過去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