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檸溪心尖泛起一絲動容,端起面前的粥碗,學著他剛才喂她的樣子,舀了一勺粥喂到他的嘴邊。
“阿爵,別只顧著喂我吃,你也吃。”
盛檸溪這個無心的舉動,竟讓歐寒爵紅了眼眶。
他張了張嘴,把勺子含住,一臉幸福地道:“寶寶對我真好。”
盛檸溪小臉泛紅,再接再厲,又給他喂了一口,放柔了語氣道:“那阿爵答應我,以后你心里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說,我們是夫妻,要相互信任和坦誠。”
歐寒爵毫不猶豫地點點頭,“嗯,我聽寶寶的,互相信任。”
見狀,盛檸溪趁機抬起綁著白色紗布的手腕,嘟了嘟嘴,佯裝受傷道:“我不喜歡被阿爵關起來,所以以后你不要再把我鎖起來行嗎?”
歐寒爵冰冷的眸底閃過什么,對視良久,他才脖子僵硬地點了點頭。
“寶寶不喜歡的事情,我不會再做了。”
那委屈的眼神,就好像需要安慰的孩子似的。
盛檸溪心頭一軟,沒有多想,獎賞似的,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溪寶”
歐寒爵眼神一亮,高興地唇角都快飛揚起來,如果他身后有個尾巴的話,尾巴都快要翹上天了。
溪寶主動親他了,是不是溪寶也有那么一點喜歡他?
“咳咳咳~”
盛檸溪臉紅到了耳根,她剛才一定是魔怔了,才會想要去親他一下。
“我去上班了。”
“我送你!”
“不用,我可以自己開車。”
作為一個獨立的女性,她不希望事事都依靠別人,更何況只是開車這種小事。
“”
別墅門口。
紅色的跑車在他的眼前開走,也暫時帶走了他心愛的女人。
歐寒爵臉上的笑容,逐漸逐漸地冷了下來。
眼神空洞,毫無生機和焦距。
他來到二樓書房,坐在窗戶邊上,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的大海出神。
大部分時候,他覺得他的人生沒有任何意義。
除了盛檸溪
她就是他活下去的全部動力。
如果她不在他的身邊,他就獨自發呆。
盛檸溪回來了,他才會跟正常人一樣,表現出喜怒哀樂
冷斯來到錦園,是盛檸溪離開半個小時之后的事情。
敲了敲書房門,沒有得到回應。
冷斯對他的老板已經很熟悉,知道他在里面,直接推開書房門。
身穿灰色毛衣家居服的男人,出神地看著窗外,露出一個俊美非凡的側臉,眼神憂郁。
就好像身體還在,靈魂已經飛去了遠方。
饒是冷斯早已經看習慣了他這位俊美的年輕老板,可還是被這個場景狠狠地驚艷了一把。
收起神思。
他走上前,恭恭敬敬地匯報道:“總裁,烽火集團的股票連續三天跌停,市值已經降了三分之一,現在是最佳的收購時機。”
低醇的聲音傳進耳中,歐寒爵空泛的眼睛終于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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