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歐寒爵忽然激動起來,起身就朝著門外跑去。
“喂,你等等我!”
盛檸溪擔心他大半夜往外面跑,連忙跟上去。
好在他并沒有往外面跑,而是回到了主臥室。
側身躺在大床的最里邊,蜷縮著身子,丟給她一個落寞的背影。
“”
盛檸溪搖搖頭,快要被這個男人給打敗了。
“既然你不說,那我關燈了,睡了。”
盛檸溪關了房間的大燈,掀開被子爬上床,躺在他身旁的位置,然后閉上眼睛。
剛才怎么都睡不著,此時聞著他身上獨特的氣息,心情奇跡般的安定了下來。
不一會,輕微而富有節奏的呼吸聲在房間里響起。
“?”
一旁,等著她去哄的男人眨眨眼。
下一秒翻身而起,一臉郁悶地望著睡顏恬靜的女人。
她怎么能這樣?
他還在生氣,她竟然睡著了!
歐寒爵垂著眼眸,眼眶里濕漉漉的,好難過。
他像只進攻的野獸一般,置于盛檸溪的身體上方,犀利地盯著近在咫尺的女孩。
美麗的女孩,仿佛仙女一般冰清玉潔,潔白的肌膚上連一絲雜質都找不到,瓷娃娃似的。
這么美。
他的寶貝,如果只屬于他一個人就好了。
歐寒爵面容泛起偏執,腦海中響起一個魔咒,讓他已經徹底喪失理智。
他從床邊的抽屜里拿出一副手銬,抓著盛檸溪纖白的手腕,狠心地扣了上去。
很快,他心愛的女孩,雙手被厚重的鐵鏈禁錮住,再也逃跑不了。
心里的不安全感,漸漸地放松下來,那雙深色的眼睛里卻涌動著濃濃的偏執欲。
二哥跟他說過,他之所以對她如此著迷,是因為他還沒有完全得到她。
一旦得到,就會失去新鮮感。
可二哥錯了。
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對溪寶的占有欲,只有增加沒有減少。
溪寶已經成為他命中的一道光,一道執念,深入骨髓,比他的病還要頑固,這輩子都治不好了,想要不愛她,只能削筋剔骨。
“溪寶。”
歐寒爵終于笑了,心滿意足地低下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她的鼻子,她小巧誘人的唇,尖瘦的下巴,優雅的脖子,精致鎖骨
最后,就連手指都沒有放過,將她全身上下,徹底地親吻了一遍。
這才抱著她,饜足地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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