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已經提前知曉他們的結局,她斷然不能讓這樣的慘劇發生。
在盛檸溪神游天外的時候,身旁某個被她忽視的男人,盯著她手里的禮物,緊抿著唇,眼睛里氤著一層委屈的霧氣。
“”
飽滿潤澤的唇動了動,好幾次想開口提醒一下他的寶寶,讓他的寶寶看看自己,可最終還是什么都沒有說出口。
半個小時之后,車子在錦園停下。
盛檸溪仍然在想著大哥大嫂的事,心事重重地下了車。
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后某個男人,清冷的眸子,眸底翻滾一層濃濃的戾氣。
盛檸溪終于感覺到不對,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
見歐寒爵站在不遠處,秀氣的眉尖輕輕一蹙,“怎么了?”
在她轉過身來時,歐寒爵眼中陰暗的情緒一秒收斂,委屈地撅了撅嘴。
“寶寶,你剛才冷落我了,都不理我。”
“??”
面對這樣一個男人,盛檸溪無奈扶額,“我沒有冷落你,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什么事?”
歐寒爵幾乎下意識問出口。
他不喜歡她對自己有秘密,每次只要一想到她的心里裝著別人,她有家人,有朋友,有事業他只是占住她心里一個小小的角落,他就有股想要摧毀一切的沖動。
盛檸溪被他眼中一閃而過的陰鷙嚇了一跳,忐忑地問道:“阿爵,你怎么了?”
他不能喝酒的,喝酒之后可能會造成狂躁癥復發,精神不穩定。
這件事她擔心了一個晚上,好在他并沒什么異常。
看著他的女孩被他嚇到了,歐寒爵瞬間清醒,眼底的陰狠一閃而過,恢復了清明。
“溪寶,我知道你舍不得離開岳父岳母,但是你放心,我以后一定會對你好的,他們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會比他們更加愛你。”
歐寒爵說得很忍著,盛檸溪忍不住被他逗笑了。
“哪有人會比父母親更愛自己?”
歐寒爵見她不信,開始急了,“我!我可以把命都給你!”
“”
盛檸溪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在她看來,歐寒爵對她的愛,僅限于他的占有欲。
她查過資料,在部分自閉兒的心里,會對某個人產生強烈的擁有欲望,不準別人沾染半分。
但這只是他個人強烈的領土意識,跟愛根本就不沾邊。
如果哪天他得不到她,就會呈現出極大的破壞欲
夢里也驗證了這一點。
“溪寶,你還是不相信我說的話是嗎?沒關系,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
歐寒爵忽然抱起她,邁著修長的步伐,大步往客廳走去。
“啊!你干嘛?”
盛檸溪身體驀然騰空,小臉一白,嚇得連忙摟住他的脖子,差點連手里的禮物都丟了出去。
歐寒爵低低地笑出聲來,“剛才我就想抱寶寶了,寶寶工作一天累不累?我想給寶寶洗頭發洗澡,好不好?”
洗澡?
盛檸溪白皙的小臉,爬上兩朵可疑的紅暈,“不用,我可以自己洗。”
“真的不用嗎?”
歐寒爵臉上涌起一股淡淡的失落,“可是我想給寶寶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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