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會在不久之后就徹底垮掉。
到時候別說她來拯救盛家,就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價值使命,只有不斷地努力,才會在面對突發事件的時候,能保護家人,保護自己愛的人。
所以,她絕對不會放棄自己的事業。
“”
歐寒爵望著她,冷峻的下巴線崩成一條筆挺的線條,眉頭緊緊蹙著,像是很不能理解她的話。
結婚的第二天,兩人無聲對峙。
最終還是歐寒爵敗下陣來。
“我送你去醫院。”
-
一個小時之后,車子在醫院門口停下。
“溪寶”
歐寒爵看了盛檸溪一眼,欲又止。
“”怎么了?”
盛檸溪疑惑地看著他。
“”歐寒爵泛白的唇動了動,最終什么也沒說,叮囑道:“有事給老公打電話,老公馬上出現在你身邊。”
“嗯。”
盛檸溪以為他想繼續跟她討論度蜜月的事情,聞松了一口氣。
解開安全帶,下車。
看著盛檸溪走進醫院,歐寒爵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緊了又松,松了又緊。
寶寶還是不愛他!
一股強烈的不安和暴躁將他包圍,讓他不知所措。
同時,一道邪惡的聲音在他的腦海當中響起。
“把她抓回來,留在你的身邊,她是你的把她囚禁起來也沒關系的!”
歐寒爵臉色發白,眼眶腥紅,就連呼吸也開始急促。
他緊緊地握著方向盤,手背上的青筋賁起,卻極力地克制著自己想要把她拽回來,拽著她一起躲進地獄里的沖動
他不能這么做。
她渴望陽光,她就像陽光一樣耀眼。
她說過,把她關起來,她很快就會像花朵一樣枯萎的。
她不愿意跟他一樣
跟在身后的保鏢車,發現前面車子里的人不對勁,趕緊下了車。
“三少,您怎么了?您沒事吧?我馬上去叫少奶奶回來。”
“滾!”
歐寒爵冷冰的眼神掃了保鏢一眼,暴戾冷酷的氣場讓保鏢害怕的連退了好幾步。
三少發病的時候,就算他們十個人加起來也不一定能搞定他。
歐寒爵顫抖著手,翻出一個白色的藥瓶,倒了一顆藥塞進嘴里。
苦苦的,澀澀的。
暴戾的情緒,漸漸地穩定下來。
歐寒爵的手指從方向盤無力地垂了下去,唇邊蕩起一抹苦笑。
他知道,她想逃開他,不想跟他結婚。
可藥太苦,她那么甜,怎么讓他舍得?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