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談
幸虧沒用空間里的破爛砸過去,不然李妙臻身上要掛兩只狗子的翔了。
“你不是李沛白。”李妙臻依舊盯著李沛白,目光不曾移開半分。
“哦。”
李沛白繼續吃飯,沒有任何反應,對她而別人以為她是誰,對她的看法絕對沒有眼前的豪華方便面重要。
“對我而,別人的看法并不重要。”
李沛白吃完最后一口面,將面碗收進空間,然后繼續躺在床上,毫無情緒的闡述道:“你覺得我不是我,只是你以為的我。”
“你的想法對我而,沒有任何意義,甚至不如一塊餅干來的重要。”
“如果你不理解,我可以說的再明白一些,你的命,和一塊面包相比,面包的分量更重,你,能明白嗎?”
看到李妙臻臉上的困惑,不解,震驚,最后一不發坐在床的另一邊,
“你沒有朋友嗎?”
“如果你很閑,可以把外面的喪尸清理下,三階身體強化型異能者,很廢!”
李沛白說完閉上眼睛,腦子里全想有沒有朋友,似乎真的沒有。
“別墅區的幾個算是你的朋友嗎?”李妙臻也躺下,胳膊搭在眼睛上,十分隨意的問道。
“是病友,算是合作者,他們”李沛白斟酌了下用詞,漫不經心地說道:“不說末世,就算放在和平年代之下,他們都是給社會造成恐慌的那一類人,說是異類,也不為過。”
“我會選他們合作而不選擇你的原因,是因為他們更有分寸,不會糾結你是誰這個問題,都是爬出地獄的惡鬼,彼此了解,就省去很多麻煩。”
“李妙臻啊,我們不是一類人,你殺伐果斷,但重情重義,我不一樣,我會殺所有讓我不爽的人,老人,稚子,婦孺,父母,兄弟一切讓我不舒服的人我都會對他們毫不猶豫的讓他們從我眼前消失。”
“沒殺當初跟蹤我的李阿滿,我是看在你幫忙后續他也沒有找麻煩的面子上,并不是因為我因為人情世故而放過他,只是還你一個人情罷了。”
“對你而那些兄弟友誼很重要,對我而,沒有任何意義,就像我能冷眼旁觀俞清藍被欺辱,如果她不反抗,我會一直冷眼旁觀,,不會出手,但同樣在場的你不會,你一定會在她受到侵害前出手。”
李妙臻靜靜地聆聽李沛白帶著些許沙啞慵懶的聲音說著讓人不寒而栗的話,她從不知道李沛白放過阿滿叔的原因竟然是因為還當初她幫忙的人情。
哪怕是當初阿滿叔和阿陽叔的情誼,都不足以讓她放下殺心。
“我們真的不是一類人。”
李妙臻不否認,李沛白能做到的,她做不到,就像她做不到遇到危險直接跳車跑路,如果換了是她,一定會拉著對方一起跑,哪怕死也要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