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房屋租賃購買辦理大廳的時候,遇到了一個熟人,曾經跟他們一起離開又回來的兄弟王浩安。
“王浩安?”梅品試探性的和一個坐在角落里穿著嚴實,只露出一張臉正在擦汗的男人。
王浩安抬頭,看到瘦的只剩下骨頭的人有點眼熟,仔細辨認,發現是好兄弟,“梅品?你怎么變成這樣了?其他人呢?”
看到只是有些消瘦皮膚黝黑的王浩安,梅品眼睛有些酸澀,兩人上前相互握著手,一切盡在不中。
“只剩下這些了。”梅品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
“要看房子嗎?我今天沒做任務,所以在這里兼職,我帶你們去找房子。”
王浩安在這里兼職帶著新入住的人去房子,因為原來就是這里的物業,所以對這里的房子十分熟悉,有人入住他就把人帶過去,報酬就是一把米。
雖然給的不多,但也就是個兼職,能多掙一口是一口,家里老婆孩子都要養活。
“好,好,你在基地怎么樣?”梅品問道,其他人見到熟人也挺高興。
“還挺好的,不過現在交易都是用晶核,聽說過段時間就會用晶核換積分,你們要多挖一些晶核。”
王浩安給大家介紹著現在基地的情況,工作累是累,但是回到家能睡一個安穩覺。
“那個隊長和其他兄弟呢?他們不愿意回來嗎?其實只要不犯錯,基地長人也挺好的。”
“其他人死了,至于武峰隊長,我們不是一路人。”梅品最終還是沒有將發生的一切說出來,想留下一些體面。
他不說,可不代表其他人不說,和剛子要好的兄弟嘴像機關槍一樣將武峰放走害兄弟遺孀的兇手,還不準他們動手,最后更多的兄弟和親人被禍害。
幾乎將這段時間的委屈全都說出來,說著說著就哭了。
王浩安一時間沉默了,幾種情緒交加在一起,最后化作一聲嘆息,也慶幸自己回來的早。
現在他在外面做任務,加上兼職足夠能養活一家人,家里的母親和老婆偶爾兼職在基地做一些灑掃的活計,倒是也能賺一些補貼。
一天吃兩頓還是能支撐的。
“基地秩序雖然比不上以前,不過基地長管理的很嚴格,很少有欺辱婦孺的情況,你們明天可以跟著基地長那邊搞基建,那邊管飯,也可以跟著大小姐那邊外出做任務,還有一些兼職,只要干活就能養家糊口。”
王浩安給他們介紹著基地賺物資的幾種方式,雖然還不是特別完善,不過比起外面毫無秩序的情況算一處不錯的庇護所了。
“對了,提醒你們,別墅區和鬼山精神病院的大佬千萬不要招惹,不然死了也是白死,他們太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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