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水系異能喪尸的水鞭抽過來的時候,羅伊迅速將其收進空間,然后迅速釋放到對面喪尸的面前,
本就支離破碎的喪尸被自己的技能抽飛。
這個時候突然有人想要舔包,不能靠近,就被張著嘴吼吼等天上掉餡餅的喪尸給咔咔咔吃了一半,剩下一半也被分了。
其他人全都屏息靜氣,就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嘖,怎么把骨頭都啃了,要是留下來曬干說不定能當柴火救急。”陸沉聲音不大,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周圍的人聽的清清楚楚。
喬青的牙齒都在哆嗦,但是還是將讀心術發揮到了極致,將聲音壓到最低,“他,就是這么想的。”
“我懷疑他是什么変態鯊人犯。”
“他本來就是啊。”一名異能者小聲和同船的人說道,看著所有人都露出詫異的目光,壓低嗓音解釋道:“他雖然是精神病,但是他用操控人心智的手法策劃了不少命案。”
這些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眼前這個看起來剛成年的少年身上。
“額,我是j校的學生,這不是導師講過一個案例,當時比較震驚,就去查了一下,所以我一眼就認出他來了,要不然我也不會從見到他們開始就裝孫子啊。”
孫杰撓了撓腦袋,他雖然是慫了一點,心里還是惦記自家爹媽的,這次外出就路過自家小區,如果父母還活著,就把他們接過來。
雖然他只是一個速度系異能者,但是經過他最近研究的步伐,已經能夠堪比凌波微步了。
“按照你這么說,他應該是死刑或者終身監禁,怎么會在鬼山精神病院?”
李妙臻對于精神病院的這些人的底細,是一個都查不出來,就連最熟悉的李沛白,她都查不清楚,不知道為什么人會變成如今的樣子。
“他有病啊,他有嚴重的精神病啊!而且監獄也關不住他,”孫杰撓了撓臉,猶豫了片刻,說道:“應該是達成了什么協議吧,他的父母好像都是重要的科研人才,還有一個妹妹。”
“按理說他這種背景不會走到這一步,不過”孫杰見所有人都盯著他,不好意思的繼續說道:“我自己推測,全是推測啊,就是他父母受到保護,受到最好的待遇,而他們兄妹則承擔的所有的危險。”
“畢竟他父母價值很大,這些還都是我偷偷查的。”
“你們就聽我這么一說,都是猜測,當不得真,呵呵呵。”
這條皮筏艇上的四人一片寂靜,而李妙臻想的則是要不要把他父母搶過來做貢獻。
和水系異能喪尸打的難舍難分的羅伊也沒有了耐性,用空間屏障四面隔絕,在狹小的空間和喪尸互抽。
原本喪尸的本能就是對血肉的渴望,但是在這些小的空間一人一尸變成了互毆。
他先將喪尸的兩條胳膊砍下來,只要喪尸一靠近他上去就是一巴掌,水系異能的喪尸也不是吃素的,兩條手臂雖然沒了,但是胳膊變成兩條水鞭。
在眾人眼中就是羅伊個喪尸毫無技術含量的互毆。
李沛白一時間看不懂,不知道為什么羅伊不砍斷脖子,而是拳拳到肉。
“他在干啥?”
許燁嘖了一聲,拳頭都硬了,“沒事,太久沒遛,精力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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