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戶人家的時候敲了幾下門,沒有人,李沛白迅速敲開門,三只喪尸不知道是不是餓極了,正相互啃咬著。
見到李沛白的出現瞬間停下動作,兩只健全的喪尸往門口跑,缺了半邊臉的喪尸往門口爬。
李沛白掄起唐刀,上去就是一刀,感受到腦殼的堅硬程度,砍向另一只喪尸的時候揮出去的刀刃帶著空間刃,輕易的將腦殼切開。
至于地上爬的,李沛白還沒動腳,茍富貴一腳上去直接踩爆,然后搖著尾巴對著李沛白邀功。
“好狗!”李沛白毫不吝嗇的夸了兩句,然后將晶核撿起來放在礦泉水瓶里,到時候可以直接清洗干凈倒出來,擦干凈就行。
哈建國雖然是個二哈,不得不說它是真的茍,從廚房里拽出來一袋米,半袋面,還有幾袋泡面,對著李沛白就是罵罵咧咧。
李沛白收到了活物空間,回去給兩只狗子當加餐。
“有,有人嗎?”
李沛白剛出門,隔壁將門打開一道門,還掛著門栓,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人,看起來像坐辦公室的白領。
李沛白見是人,也沒有興趣,更沒搭理他,轉而去敲另外兩家的門,其中一家有人,另外一家沒人動靜,直接撬門。
因為敲門的緣故,喪尸就在門口,李沛白打開門迅速后退,然后就是兩刀,茍富貴對著腦袋就是一口,舌頭將晶核卷走。
哈建國則是去廚房找有沒有物資,不過這家真窮,一點吃的都沒有,可能變不成喪尸也會餓死。
這一層清理完了,李沛白準備上樓,剛才把門打開一道縫的男人見不理他十分不悅,喊道:“喂,你沒聽到我在跟你說話嗎?有沒有素質。”
走了一半的李沛白停下腳步,轉身又回到這一層,語氣淡漠的說道:“你剛才,說什么?”
“你這是什么態度,”男人身后又冒出來一個女人,神態倨傲,命令道:“你給我們點吃的,剛才你撬門我們當做沒看到,還有這些感染者,什么時候能清理完?”
李沛白突然笑起來,差點兒把眼淚笑出來。
“喂,神經病啊,你笑什么,還不趕緊把隔壁的吃的給我們拿來,剛才你撬門殺人我可都錄視頻了,你”
嘭!
話音未落,李沛白一腳下去直接把防盜門給踹下去,躲在門口的兩人直接被砸在門下,哈建國見狀跳上去又蹦又跳,還將身體變大,又是一頓兔子蹦。
“上次這么跟我說話的人,墳頭草都兩米長了。”李沛白語氣中毫無波瀾,這對夫妻痛苦的哀嚎,求饒,還有咒罵接連不斷,看向她的眼神還帶了恐懼。
最終,變成了一攤肉餅!
哈建國嫌棄的抬腿撒了泡尿,又變回了普通哈士奇的樣子。
而對面鄰居在門后嚇得瑟瑟發抖,整個人捂著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想回房間爬也爬不動,最后支撐著身體站起來,用監控的擴音器問道:“大,大,大,大俠,請,請問,外面什么情況?還,還有活人嗎?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想問,還,還有多少活人?”
李沛白聽到有人詢問,態度誠懇,她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回答道:“有,還有喪尸,你可以選擇出來殺喪尸玩兒,順便收集物資,也可以在家。”
“玩,玩,順便,不,不,不,大俠,我玩不起,請,請問有沒有官方消息?”
周賢都快被嚇尿了,什么叫殺喪尸玩,順便收集物資,這是人說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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