癲老鼠遇到貓
濃霧之下,李沛白車子開的很慢,離開挽月山莊也沒有人發現,距離鬼山幾公里,水已經能夠淹沒車輪子。
為了防止車子被泡壞,李沛白將其收入空間,拿出沖鋒艇往市區高檔別墅區劃。
之前偶然從經紀人那里知道煞筆金主的地址,就是不知道在不在那里,如果不在只能等以后了。
在濃霧的遮掩下,沒有人看的到李沛白,只能聽到沖鋒艇的聲音。
同樣的,她也看不到其他人。
畢竟從鬼山到市區還是有段距離的,路過商超的時候,李沛白毫不猶豫的撬鎖把能用的放入空間。
剛進入市區,水已經淹到了八樓,不用想都知道混亂程度。
而沖鋒艇的聲音仿夜晚的虎嘯,驚動了住宅區的等著救援的人。
他們看不到人,但是能根據聲音判斷大概方向。
呼喊,求救,叫囂,辱罵!
最后還從樓上往下丟東西。
李沛白拿出用物資找許燁兌換的鋼鐵弩箭,聽說原材料是螺紋鋼,賊啦結實,貴一點,但耐用。
即使忽悠的成分居多,但是對許燁有大佬的濾鏡,東西肯定不賴。
舉起弩箭,瞄準朝她丟東西的方位嗖嗖嗖射出去。
緊接著就是接連不斷的哀鳴。
李沛白摸了摸改裝弩箭,確實是好東西,一分錢一分貨,挺好用。
其中一個丟東西砸李沛白的人被弩箭射中手臂,疼的滿頭是汗,看到箭身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了。
射在他手臂上的箭是生銹的。
哪怕他沒有什么高學歷高智商,也知道這種情況需要打破傷風,不然很有可能等死。
李沛白根本沒想那么多,主要是許燁要價太高,這種廢棄的金屬便宜,所以才購買了大量的生銹的箭。
“完了,我死定了,我要殺了那人,有交通工具憑什么不救我。”
“憑什么?”
“憑什么?我只是想活著,他明明能救我。”
“我不想死,不想死,我不想死,我會得破傷風的。”
中箭的人說著說著渾身抽搐,自己把自己給嚇死了。
其他被射中的,被擦傷的嚇得要命,紛紛用水開始清理傷口包扎,有消炎藥的吃消炎藥。
而在一個擁擠的房間內,一個頭發凌亂的女人緊緊抱著孩子,身邊是一個青年小伙子,手中持著電棍保護著母子二人,還有一個胡子拉碴,頭發亂糟糟的中年男人站在窗邊往下看,已經辨別出剛才的交通工具就是沖鋒艇。
如果洗清面容仔細看,中年男人正是安毅一家三口和徒弟徐朝,暴雨時期的這一個多月,他們從天堂進入地獄,認識到了人性的可怖。
曾經和藹可親的鄰居入室搶劫,還打算對孤兒寡母用強的,幸虧家里還有他們兩個男人,不然會發生什么可想而知。
徐朝是因為突然下雨被困在安毅家的,也因此讓安小歡母子安全有了基本的保障,哪怕吃不飽,但是也是有壯丁的人,不會被人當成首要目標。
而且兩人都是jc出身,還有點運動細胞在身上,倒是沒有人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