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小姑娘挺好一孩子,怎么就砍人了呢!咱們不是在樓梯裝上一道門嗎?怎么還有人上來?是不是物業那邊出了奸細?!”
張耀祖的老母親琢磨著,肯定是物業那出了問題,要是這樣,電梯也得安裝一道門了。
“媽,物業前段時間都被趕走了,好像是私自扣了別墅區的物資被老板發現了,這才把人全都趕走,現在物業不管了,讓我們自生自滅。”
張耀祖的老母親一聽,這還了得,趕緊從廚房拿水桶,水盆放在露臺上接水。
“看來以后這日子不太平了。”
另一邊,被武峰換走的家屬此刻正居住在他們之前安頓的酒店,好在酒店房間多,多幾十號人倒是能住開。
不過他們這邊的物資并不多,也只夠幾天吃的。
再加上被他們帶回來的人根本就是混吃等死的,根本不會幫忙找物資。
如今他們的狀況就是三十多人養著一百多號人。
“老大,這雨咱們出不去了,現下根本沒有那么多吃的,如果不出去找物資,大家都要餓肚子。”
梅品心思很重,他看到好兄弟王浩安的處境,不說日子有多好,至少干活就有吃的。
現在他們收獲不少,但是吃的卻要分給那么多人,要是他們的家屬也就算了。
可被救回來的人除了嘴上感謝,甚至連搬運物資的時候都不愿意搭把手,這讓他心里十分不痛快,好像救了一群白眼狼。
此時,他有些迷茫了,他們是不是做錯了。
雖然救人他沒想過有回報,但是這么無條件的付出,還是有些不痛快。
“等雨小一些再出去吧。”武峰回應道,望著外面的雨發呆。
當初在挽月山莊的時候他們過得確實太好了,想在帶著兄弟們回去也不現實。
不過這個酒店也好,都是自己人,只不過需要什么都要自己準備而已。
同樣需要自給自足的還有龜山精神病院的眾人,被吃了沒烤熟的菌子病友團徹底釋放了天性。
這些人的吃喝都需要自己想辦法,沒辦法就自己餓死。
不過李沛白等人并沒有心理負擔。
陸沉找到一個會做飯的,將他們帶走病院的餐廳廚房,讓他們每天就負責做飯。
還有養的那些豬,竟然沒有死的。
李沛白休息過來以后,沒有參與這些,左右她不會吃那些東西。
誰知道病人做飯的時候會不會啐兩口唾沫當調料。
她記得這座精神病院有一座地下實驗室,當時她就是被帶到里面嘎了器官的。
為了找到這個地方,敲了敲許燁的病房門。
“進!”
李沛白推門而入,看到許燁正在和一個鐵人對練。
“什么事?”許燁見是李沛白,操控著鐵人去一旁,拍了拍床邊,示意隨便坐,反正只有一張床,介意就蹲著。
“我想找一個地下實驗室,幫個忙,今天我請你吃魚香肉絲蓋飯。”
李沛白將自己的條件說出來,相當于用一天的伙食雇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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