菌子中毒,群魔亂舞
“醫院?肯定,咱們去醫院給大家找幾個西瓜吃著。”
陸沉展開雙臂,仿佛牽著什么人在談笑風生。
李沛白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菌子有毒!
緊接著,羅伊,張天玄,陸棉都開始胡亂語,看向孫淼的時候她已經睡過去了。
“小郎君,挺俊俏啊!”
陸沉勾著羅伊的下巴,一副流氓做派,帥不過三秒,羅伊抬腳把他踹出兩米遠,嗷嗷大喊。
“鬼啊,啊啊啊,鬼,我是無神論者,沒有鬼,不要過來,急急如令令!”
李沛白看著眼前群魔亂舞的眾人,眼皮騰騰的跳,幸虧她吃的少。
不對!
吃的少?
還是吃了!
眼前的人變成了喪尸,憑借著本能,抓起唐刀,對著眼前的喪尸開始亂砍。
然而。
群魔亂舞,李沛白手里拿著掃把梆梆拍他們的腦袋,還把坐在地上抽動打滾兒。
這個狀態持續了兩個小時,一行人似乎著了魔一般開始勾肩搭背往鬼山精神病院的方向跳躍,滑行
“這就是我家,別客氣,隨便吃,隨便喝!”羅伊舉著手招呼,絲毫不在意此時他的頭上套著張天玄的劫匪頭套。
張天玄立刻附和,在鬼山精神病院門口先跳了個科目三,立即辭道:“不可能,這是我家,難道你家和我家是一個家!”
“進去看看,我得嘎個腦袋試試刀快不快。”李沛白手握掃把,對著鬼山精神病院的大鐵門發了幾道空間刃。
在鬼山精神病院守門口守門的安保大爺嚇得抱頭蹲在床下,一聲都不敢出,搶劫的來了,只要他不出聲,外面的神經病就看不到他。
李沛白等人大搖大擺,輕車熟路的回到了鬼山精神病院。
許燁熟練的開始把門溶解,溶解,溶解
鬼山精神病院因為是有自給自足的循環生態一直不缺吃不少穿,里面的醫生們倒是活的滋潤。
不過這些病人每天只有一頓飯,只能吊著命不死,結果被許燁全都把門溶了,立刻發生了暴動。
鬼嘯狼嚎,聲音凄厲。
而病友團們已經開始站在大院里開始跟隨著恐怖的慘叫熱舞。
張天玄帶著大家跳上了廣播體操和迪斯科,直到他們力氣耗盡才停下。
而鬼山精神病院的血腥味已經蔓延到周圍。
辛辛苦苦運送物資的李妙臻聽著漫山遍野的慘叫,對著旁邊的李崇問道:“你有沒有聞到空氣中有淡淡的血腥味?”
李崇吸了吸鼻子,突然干嘔,“嘔~什么味兒?嘔~和宰豬場的味道一樣。”
話音落下,又是詭異的笑聲和凄慘的喊叫,李崇打了一個激靈,“大小姐快走,可能鬧鬼了。”
李妙臻也渾身發毛,總感覺這鬼山可能真不干凈,在心里又把那大伯一家罵罵咧咧。
啪嗒,啪嗒,啪嗒!
天上開始降雨,病友團們倒在鬼山精神病院的大院子,周圍蹲著一群鬼山精神病院的病人,看他們仿佛看什么奇怪的猴子。
不過也要清醒他們昨晚群魔亂舞,不然就他們躺在地上毫無意識的狀態肯定要被這些病人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