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牧可牧一切
茍富貴用十分人性化的眼神抬頭看向李沛白,那眼神似乎在說你上啊!
一人一狗原地對視,沒有一個動的。
唯有哈建國在人群中自由穿行,沒有一個能抓到它,跑到李沛白和茍富貴面前賤兮兮的袋鼠跳。
哈建國:你倆不上我上了!
圍著李沛白轉了一圈,再次穿人群,什么鐵頭頂褲拉鏈,飛撲回旋鏢,不知道是不是從來沒有見過那么多兩腳獸,玩兒的不亦樂乎。
李沛白垂眸盯著茍富貴,冷冷的說道:“今天他們有一個敢踏入我的領地,你倆就等著下鍋吧!”
末世中養兩個吃得多不中用的東西純屬有病。
若是和平年代她愿意養兩只廢物,末世了,可沒有那么好心。
茍富貴感受到冰冷的視線,鏟屎的說出如此喪心病狂的話,嗷嗷兩聲,沖進人群,誰敢上前一步,對著要害就是一口。
在成為狗肉火鍋和傷害兩腳獸之間,它選擇了聽鏟屎的。
哈建國見老大這么賣力的牧兩腳獸,跟在旁邊有掉隊的梆梆就是兩腳,有一個差點兒從路上踹下去。
“抓住這兩只狗,咱們也能吃一頓狗肉火鍋。”
“咱們那么多人,還怕它兩只狗么!”
“抓!”
一個人手拿斧子朝著茍富貴撲過來,茍富貴一個三百六十度后空翻,一口咬上對方的臉,血赤糊拉的滋了滿身。
哈建國見這人掉隊,跑過來就是一個哈尥蹶子,踹在了那人肚臍眼上,茍富貴撲上去又是一口,哈建國又是一記鐵頭功,直接把人撞到了車道圍欄外。
“救命,快救我。”
那人死死抓著圍欄,對著同伴大喊,哈建國邁著賤兮兮的步伐抬腿撒尿,一氣呵成。
李沛白邁著喪尸步過來,用唐刀duang~~duang~~敲那人扒在圍欄上的手。
“我錯了,我錯了,救救我,殺人犯法。”
“我記得你,剛才喊得最兇,要搶了我家。”李沛白面無表情的敲斷了他的手腕,直接滑落到懸崖。
被茍富貴牧著的那些人見狀心中恐懼,他們是人多壯膽才來的。
而且聽說別墅區只有一個人,一號別墅有槍,他們不敢去。
三號別墅鬧鬼,他們也恐懼。
七號八號挨得太近,聯合起來不一定打得過。
十一號別墅太遠了,根本走不上去。
最后選擇了四號別墅獨居帶倆狗的。
尤其是聽說是邊牧和哈士奇,他們就更沒有恐懼了。
誰知道狗這么兇,人也心狠手辣,根本無視法律,說把人推下山崖就把人推下懸崖。
“業主,我們就是想借點吃的,沒別的意思,犯不著沾上人命,你放我們離開,今天這事就算了。”
之前帶頭的人一邊跑一邊喊,剛停下來被哈士奇一頭撞了老遠出去,差一點也跌出圍欄。
“你們踏入別墅區的這一刻,就沒想過讓我活著,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們?可笑,既然來了,就做好送死的準備。”
李沛白抽出唐刀,以一種詭異的跑步姿勢沖進人群,誰最近上去就是一刀,怎么砍喪尸就怎么砍他們。
趴在隔壁山頭看熱鬧的幾人,一邊嗑瓜子,一邊圍觀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