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頂在張天玄竹竿上的腦袋還像糖葫蘆一樣串著。
距離最近的羅伊吞咽了下口水,使勁看了一眼掉下去的身體,又看了一眼被杵在竹竿上的腦袋,這是他第一次近距離的看到殺人。
之前都是聽說,現在卻是親眼所見。
這給一個二十歲的寶寶帶來了很大的沖擊。
“這,這是類,類猿嗎?”
“僵尸?還是喪尸?”張天玄把竹竿上的腦袋踹下來,蹲在旁邊仔細觀察了一番,“這生物反正不是人!但貧道沒有見過。”
“像電影里的喪尸,”陸棉捂著臉,從指縫里露出眼睛,又害怕又好奇,最后還是忍不住去看,“你們看,只有眼白的。”
李沛白走到旁邊,一刀將腦袋一分為二,空空如也,沒有晶核。
“姐姐,有晶核嗎?小說里都說喪尸腦子里有晶核。”陸棉躲在陸沉身后,探出一個腦袋,有點好奇喪尸是什么樣子。
“沒有,應該是剛變成喪尸,所以沒有。”
李沛白解釋了一句,眉頭擰在一起,喪尸出現的這么早?
她第一次見到喪尸是在毒霧之后。
難道毒霧只是起到了擴散作用?
“也有可能是這里的猿類變成的喪尸,剛才它身上沒有衣服。”李沛白回憶了一下,剛才只看到一張青灰只有眼白的臉,并沒有看到這個生物穿著衣服。
這不禁讓她懷疑喪尸最初起源在哪里,如果是鬼山是不是太危險了。
“趕緊上山吧,路上注意些。”
許燁將裂開的腦殼拼在一起,用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然后發到了別墅區的業主群里,并且a-01的李妙臻。
“小許啊,你要是喜歡,可以帶走。”張天玄對于幾個年輕人的精神狀態無語,這都能拍個照片。
接下來爬山的過程中大家都十分小心,就算累死,都不會在出一點聲音,他們嚴重懷疑那東西是他們之前鬼哭狼嚎招引過來的。
早晨八點半,幾人終于爬上了山頂。
雖然兩個太陽掛在天上,大家都沒有感覺出溫度的升高,反而有絲絲涼意。
李沛白看了一眼掛在背包上的溫度計,三十五度,比山下涼快了不是一星半點兒。
“你們有沒有感覺溫度不對?”陸沉躺在地上,直面感受溫度。
就在此時,天上飛來一只巨大的鳥,這接著擋住了眾人的視線。
張天玄抬頭,用手擋在眉弓,瞇眼細看,發現竟然是一只巨型的仙鶴,激動的猴哥式跳躍,大喊一聲:“呔,貧道的坐騎!”
李沛白見張天玄以非人的速度直追天上的巨鳥,顧不得身上的疲憊,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在后面追,“道長,別走,我們要怎么下山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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