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個戴墨鏡的男人手拎加粗螺紋鋼站在他旁邊,還有四個人坐在椅子上將他們圍了一圈看戲。
“你認識?”許燁問道。
“不認識。”李沛白回答道。
“哦,那殺了吧,反正他身上有槍傷。”許燁手里的加粗版螺紋鋼抵在他的頭上。
“住手!”
一個頭發凌亂的,渾身好幾處都纏著紗布的女生跌跌撞撞的靠在門框上,見到他們順著滑座在地上,想要向這邊爬行。
張天玄和陸沉禮貌的騎著椅子滑開一條路。
“李妙臻!”李沛白看向地上的人,身上多處槍傷,血沒有止住,“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李崇見這個老銀幣認識自家大小姐,忍著疼痛,齜牙咧嘴的告狀,“大小姐,這嗶”
啪!
李沛白一個大臂兜下去,直接將他的下巴抽錯位了。
李崇瞪大眼睛,想罵罵咧咧但是嘴里說不出一個字來。
比他小時候吞燈泡還痛苦。
李沛白從李崇身上站起來,一腳給他踢到旁邊。
“既然你不認識,那這個人我殺了。”許燁拎著手中的鋼筋不緊不慢的靠近李崇。
“你隨意。”李沛白看都沒看一眼,對于那人的死活并不在意。
陸棉躲在陸沉身后,雖然有點害怕,也沒有反對,緊緊抓著好閨蜜孫淼的手臂壯膽。
“不要殺他,”李妙臻想要起來,可是身上的傷太多,已經喪失了行動能力,目光看向李沛白,“你要什么,換他的命。”
已經要戳進李崇腦袋里的鋼筋突然停在距離他腦殼的一厘米處,許燁看向李妙臻,“可以。”
許燁拎著李崇的一條好腿往這邊湊,將兩人放在一起,圍成一圈。
李沛白歪了歪頭,盯著李妙臻,繼續重復剛才的話,“你還沒有說,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收集物資,被攔截,不給。”李妙臻說話的聲音斷斷續續,不過李沛白也拼湊出來一個完整的畫面。
“哦,那你挺倒霉的。”
想到還給李妙臻家里放了物資,她還沒用,人可不能死,手中的匕首轉動,對著他的傷口處刺下去,感覺到金屬物體,直接翹出來。
“啊,你t輕點,疼啊,嘶”李妙臻疼的眼淚混合著汗水不斷往下流。
李沛白借著背包的掩護,掏出酒精和和縫合線,對李妙臻說道:“沒有麻藥,疼你就抽自己。”
話音落下,她已經開始幫她縫合傷口,沒有剪子就直接用匕首將縫合線割斷。
其他幾人圍觀,也是在學習縫合技巧。
李妙臻身上總共三處槍傷,手臂,腹部,大腿上,身上還有很多處劃傷。
不過她處理的很快,堪比外科醫生,最后還在傷口上撒了酒精消毒,然后用紗布擦干包扎起來。
“姐姐,這個線要拆下來嗎?”陸棉問道。
“嗯,需要拆下來。”
李沛白回答了小姑娘,陸沉這個妹妹雖然軟,但不是拖累,今生有陸沉的保護,應該不會重蹈覆轍。
一開始李妙臻還會罵兩句,現在她徹底沒有力氣了,說話都覺得困難,不過還是想著自家小弟的。
緩了一會兒,李妙臻看向許燁,虛弱無力的問道:“你要什么?金錢?房子?物資?武器?還是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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