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或許不清楚,但是他是整個挽月山莊物業的總負責人,很清楚這里的業主。
即使這里只有二十七戶業主,但常住的只有一個死宅,生活作息顛倒,半夜懸崖練琴。
其他在這里居住的寥寥無幾。
c11-702是負責設計這里的裝修公司經理,最近來這里避暑。
還有前段時間搬來的幾個新住戶。
a-08業主是個孤僻的單身青年,有點社恐,還是個殘疾。
a-07是姐姐帶著兩個妹妹,兩個妹妹也就十幾歲。
a-11一戶是子女都在國外的老人家。
a-04是個年輕人,這段時間出入時聊天得知是個病人,腹部老長的一道疤,是來療養的。
c11-701是個瘦弱的小姑娘,和男朋友分手難過,買了城市的房子買的這里度情劫,據說還上了新聞。
至于其他的住戶,有三兩個聯系這邊最近要搬來,不過人還沒過來。
那幾個老弱病殘要是能殺人,天都能破個窟窿。
他嚴重懷疑這個安隊長就是為了什么兒子找這個小姑娘算賬的。
主要是對方真的一點證據都沒有,甚至連業主名字都說不出來。
你抓人總得知道對方名字,甚至說出來犯了什么事,張嘴就抓人,你倒是說抓誰。
安毅抓著頭發,根本不知道怎么和對方說,精神病院的事要嚴格保密,可現在真是說不清。
武峰見狀面無表情,毫不客氣的說道:“一開始你們說有殺人犯我們是配合的,后來你不僅無法提供人員的信息,也無法提供抓捕證件,我不得不懷疑你們的用心。”
雙方僵持著,正好俞清藍出門,看到這一幕,打開車窗問道:“大哥,這是不能出門了?”
“可以,請刷卡。”俞清藍刷完車輛出行的卡,看到安毅,眼底閃過不忿,一腳油門踩到底,直接下山。
而安毅等人見有人出來,想要找剛才的小姑娘聊聊,立刻上車追去。
武峰看到這一幕,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想,迅速讓物業管家聯系c11-701的業主提醒。
“隊長,他們到底什么意思?我怎么感覺他們似乎針對咱們這里的業主,不會咱們這里真住了什么危險人物吧。”
一名今年剛來這邊工作的年輕小伙說道。
“如果真有危險分子,咱們一定要協助抓捕,他就帶了兩個人過來,你信是抓捕危險分子?指不定是為什么人辦私事。”
武峰對那些蛀蟲十分不屑,不過還是將在住的幾戶業主資料有看了一遍,反復斟酌都沒有問題,怎么看都是老弱病殘。
李沛白開車下山的時候門口已經沒人了,給群里的病友拍了一張照片。
“這么熱的天還出去啊!”安保的小哥好奇的問了一句,最近這些人出入有些頻繁。
“嗯,天氣原因,我術后恢復的不好,而且剛裝完修,家里還需要添置些電器。”
李沛白隨口胡扯,刷完卡轉移話題,“之前看業主說有人想要上山鬧事,這安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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