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懷疑”
“把臻臻叫過來。”
趙蔓君抬抬下巴,示意李翰海打電話。
在外面,李翰海是黑道洗白的房地產大佬,在家就是大嫂的老奶狗。
李妙臻來到書房,見父母神情嚴肅,開始反思,沒在家抽煙,也沒帶著小弟們去蹦野迪,更沒開人腦殼,一直本本分分的處理公司的事。
哦,對,還賣出去好幾棟鬼房。
想到此處,沒惹禍,走路的時候腰板都挺直了。
“爸,媽,找我什么事?”
“說說你那一千萬專業吃軟飯的男友吧!”李翰海說道。
“額爸你別告訴我,你去收拾她了,我和你說,她就是緊張,說錯了話,而且她是個不錯的人。”
“她叫李沛白,對嗎?”李涵海盯著眼前有些緊張的女兒,神色微沉,在其他事情上都可以縱容她,但是在正事上,他可以說是十分嚴厲的。
“你去調查了她?”李妙臻不滿,他們雖然是一家人,不過都是有隱私的。
“還用調查,你美麗的媽媽今天去鬼山精神病院接人,發現人早就不在了,你發現了為什么不把人帶回來。”
“她是你阿陽叔唯一的孩子,咱們家能做到那么大,都是你叔叔和哥哥們用命拼出來的,對于他們的孩子,咱家從來都不會吝嗇。”
“我知道。”李妙臻并沒有不耐煩,而是坐在父母的對面,摸出來一根煙叼在嘴里。
見到母親的眼神,淡定的將煙蒂咬下來,把煙葉灑在煙灰缸,用打火機點上,讓它自己冒煙。
“就算沒有阿陽叔,小白也是不錯的人,我是脾氣不好,又不是恃強凌弱的惡霸。”
李妙臻看著煙灰缸里的煙葉滅掉,猶豫片刻,對父母說道:“她在躲人,我這幾天一直讓人暗中關注著,如果有遇到人就引開。”
想到這些天小弟們匯報的情況,什么經常跟丟,什么找了十幾個男大學生,就離譜!
似乎她并不需要自己。
“不過這些天她好像在囤貨,下面的人說又不像開超市,又不像開飯店,準備的東西太雜了。”
李翰海和趙蔓君相互對視了一眼,不用語便知道對方怎么想的。
不過李妙臻并沒有告訴父母李沛白住到哪里,只說借給了她一個門面。
“臻臻,這段時間你放下手頭上的工作,照著那孩子購買的東西買一份,做的隱蔽點。”
李翰海最近心緒不寧,他相信自己的直覺,一定是有危險。
“還有你找個時間把那孩子叫到家里來吃飯,我覺得上次給的有點少。”
“她遇到什么事,能幫一把就幫一把,還像以前一樣,盡量不要出面。”
“我知道,爸,媽,沒事我去忙了。”
李妙臻出了書房,眉頭緊鎖,她是大小姐,可不是那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上要管理公司,下要管理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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