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建立全新的軍隊體系,國家設立軍部,并擬于幽州、并州、涼州、益州、交州、揚州分別設立獨立軍事區,用于對外作戰或平叛之用。”
“同時,軍部不再參與國家政治建設,同樣的各級官署亦無權調動軍隊,而各郡縣需自行募集士卒,組建維護治安的城衛軍,但城衛軍不可持有軍械當以我朝武帝昔年所創五色大棒為執法之器”
隨著周不疑口若懸河的講述,一群朝臣們這才明白了過來,合著之前拼著皇室的顏面不顧都要彰顯什么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的態度,真正的圖謀原來在這兒吶!
這哪里是放權,分明是在他們頭上,尤其是世家出身的官員們頭上懸上了一把隨時有可能落下來的鍘刀啊!
這曹彰怎么敢的?
歷代君王登上大位,莫說是搞什么嚴苛的新政了,甚至還要大赦天下以彰顯自己的仁德,為的不就是為了避免臣民造反么?
可眼前的曹彰倒好,明明占盡了天時地利,卻放著高高在上的皇帝不做,反而直接弄出個莫名其妙的新體系出來,這人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吧!
不行,得反對,必須得反對!
想到這里,一部分老臣也顧不上讓下面的人去試探了,直接就亂哄哄的嚷嚷了起來。
“蜀王!此事萬萬不可啊!擅改祖制,必有災殃啊!”
“哦?災不災殃得本王不清楚,可汝等所謂的祖制卻指的是哪家的祖制?如果本王沒記錯的話,當初先帝得前朝獻帝禪讓之時,曾明,大魏所行法度與行政體系,皆為暫行,為的便是在治理國家的過程之中可以尋找到更加合適的方法,以避免重蹈前朝之覆轍,爾等如今卻妄談祖制,難不成爾等之中還有人想著重興劉漢之天下不成!”
這話猶如后世突然拉了電閘一般,直接讓現場陷入一片死寂之中,復興漢室啊,現在可是曹魏的天下,這么大一口鍋可沒人敢上趕子自己戴在頭上,找死也不是這么找的。
曹彰見狀,冷笑道。
“本王常年從于軍旅之中,的確不是個當皇帝的好人選,畢竟搞不懂你們這些人的彎彎繞繞,然而本王卻在與外地拼殺之中明白了一件事——無論是對錯還是善惡,只有活下來的人才有資格去討論!”
“國家有國家的法度,做人亦要有做人的底線,從今日起,國家的法度便是本王也是大魏的紅線,誰踩過去,本王便依律斬了他!換之,爾等只要遵守國家的法度,自然之前做什么,以后都可以繼續去做。”
“至于新的行政體系與法度,本王只是告知,而非是在征求爾等的意見,若是有人覺得這官做不下去了,大可以辭官回家養老,沒了你們,我大魏也同樣不缺少可用的人才!”
說到這里,曹彰似乎想起了什么,扭頭看向周不疑道。
“哦,差點兒忘了,周不疑!”
“臣在!”
“本王以為刑不上大夫禮不下庶人這句話乃荒天下之大謬之,過后找幾個聽話的士人,將這玩意好生批判一番,都給本王放到報上讓天下人都明白一個道理,在我大魏,人并無高低貴賤之分,觸犯律法者,上到皇親下至黎庶,皆同之!”
“喏!臣必不辱蜀王之命!”
嘩
此一出,群臣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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