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溫
一如文鴦所的那般,看似被孫太后掌控多年的羽林衛在劉章的突然發難之后紛紛掉頭,直接拿下了原本作為他們直屬上司的各級將領,速度之快,就像是提前演練過千百次一樣。
而他們這樣做的理由也很簡單,羽林衛作為皇宮的直屬宿衛,這些年對孫太后一脈所做的惡事可謂是了如指掌,甚至很多時候的善后都是由他們進行協助料理的。
這么說吧,這些年若非是文鴦暗中協調,恐怕這羽林衛早就爆發出反叛的大案了!
可以負責任的說,今夜的行動,從很多年前開始,羽林的將士們就一直在準備了。
結果嘛,不知道從皇宮各處被挖出來的數千具骸骨算不算是壓死孫太后一脈的鐵證。
當文鴦差人將這些上報給劉章之時,一向表現得嫉惡如仇的老人卻只是很平淡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不然又能如何呢?皇室宮斗啊,本就不是什么新鮮事兒,尤其是涉及到某些人的密謀之時,知情者要么抱上了大腿從此平步青云,要么便是無聲無息的死去。
而他(她)們的尸體,自然就成為了不可見光的證據,與其運出宮外,倒不如找個合適的地方埋下去,如此一來還能為皇宮里的植被提供更多的養分
至于正義?往往都是在政治需要的時候才會真切的體現出來,所以才有了雖遲但到一說。
聽起來很諷刺還很殘酷?
那就換一個描述方式好了,暫時的隱忍是為了保護好自身避其鋒芒,等到時機成熟再將一切公之于眾,讓世人看清那些披著人皮的畜生的丑惡嘴臉,而不是去做無意義的犧牲
好吧,這件事到此為止,原因是作者編不下去了。
與宮內如火如荼的喧囂有著截然不同的狀態,劉章此刻正坐在含章殿內休息,而殿內,還有兩名女官隨侍。
嗯,說隨侍倒也不太合適,看三人相處的模式,更像是兩位女官在陪著劉章說話。
至于女官的身份嘛,其中一人便是那位“貂蟬”,而另一人,便是步練師的親孫女朱佩蘭了。
“貂蟬”的來歷很簡單,其父本是西北軍中的一員,與外族交戰時負了重傷之后經換防舉家遷入了洛陽。
而后又因曹沖在位之時為了照顧軍中家屬刻意頒布宮中用人優先接納軍中將士的家屬,故而其這才通過了層層篩選入了宮,做了一名女官。
咦!
話題不知不覺間又繞回去了,所以現在明白為何孫太后一脈會是如此的在羽林衛中不得人心了吧?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些女官原本也就是在宮中做幾年事,然后就會被遣散出去,如此一來不但可以緩解了宮中用人的缺口,同時,也可讓很多出身相對比較低下的女官可以得到更多的禮儀教育,離開皇宮之后也可以為其嫁人之事添上一筆履歷。
當然了,這也僅限于曹沖在世之時,其原本的出發點固然是好的,畢竟他自己本身就不是什么好色無度之人,且其在世之時后宮妃子們也不敢太過明目張膽的上演什么宮斗大戲,但誰讓他死得太早了呢?
而這也就導致了如“貂蟬”這樣在其過世以后才進入宮中的女官們在宮中舉步維艱的局面。
畢竟在曹沖死后,真正掌控魏宮的孫太后可是對整個皇宮有著極強的掌控欲,而如“貂蟬”這樣的“外人”,自然就成為了被排擠的那一類人了。
而比起“貂蟬”,朱佩蘭這位劉章的便宜外孫女相對來說就要好上一些,雖說因為劉章的緣故,其也沒少受到孫太后的遷怒,但至少下面的人還不敢太過放肆。
“說起來,老夫在許昌之時也聽聞過汝父之名,卻不知其現任何職啊?”
看著面前臉蛋略帶著些嬰兒肥的少女,劉章笑著開口問道。
結果少女聞卻是臉色垮了下來,鼓著腮幫子說道。
“父親為人太過耿直,雖是江東老臣卻并不得太后喜歡,且其平時又有樂善好施之舉,家里的日子經常過得十分貧苦,為此母親沒少與父親吵鬧”
隨著少女小嘴不停的講述,劉章這才明白,這朱據在外人看來或許的確稱得上是個正人君子,但對于家庭來說那可真就不一定了。
甚至就連眼前這個女兒,也都是為了補貼家里這才入宮當了孫太后身邊的女官,為的就是能夠得些賞賜讓家里的日子過得稍微好上一些。
咋說呢?有種當爹的在外面與一群狐朋狗友吃喝玩樂,卻讓家里的老婆孩子吃糠咽菜的既視感。
好吧,原本劉章對于朱據還算不錯的印象,此刻碎了一地
再看了看還在憤憤不平的少女,劉章只得安慰道。
“行了,到時候老夫修書一封,讓你父親出來做些事,順便也找人治治他的臭毛病,說起來,你對之前那個文鴦印象如何?”
少女聞,臉蛋瞬間就掛上了一抹紅霞
這咋說呢?
少女懷春乃是天經地義之事,而人上了年紀之后喜歡當月老也是人之常情
不過就在劉章逗弄著少女的時候,文鴦的到來打破了這難得的溫馨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