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章扭頭看向一車外,隨后一驚一乍的指著不遠處的“天淵池”,驚道。
“清如碧玉,深若淵海,當真無愧于天淵之名啊!老夫聽聞此處景致乃是當今陛下登基之后為其母所建?”
然而司馬懿卻根本不吃這一套,抬手一把捏住劉章的肩膀道。
“少跟老夫玩轉移話題的把戲,說說吧,汝此來洛陽,為何死咬著我司馬家不放!若是說清還則罷了,若是說不清的話,呵呵汝修怪老夫與汝同歸嗯?”
啪!
“同歸于盡是吧?你以為老夫此來尋汝就不是同歸于盡么?”
劉章一巴掌拍開司馬懿的手,冷聲開口道。
“至于理由么”
劉章深吸了一口氣,目光牢牢盯著遠處的“天淵池”,緩緩道。
“仲達,說句老實話吧,老夫并不信任你,當然對你身后的司馬家亦難信任至少做不到如同信任文和那般”
“畢竟,你司馬一門,這些年偷偷摸摸的事兒也是做了不少,尤其是匠作府那邊出現的幾次泄密大案,你當真以為老夫看不透其中的玄機么”
隨著劉章話音落下,司馬懿如遭雷擊的呆坐當場,而就在這時,劉章繼續道。
“假借匠作府的問題吸引各方目光,而后再借用商道將連弩等軍品的設計圖帶去給你那二子,不得不說,仲達當真是好手段吶,若非老夫還有些隨手放下去的暗子,怕是也被仲達蒙在鼓中吧,只不過呵呵。”
劉章冷笑著搖了搖頭,不再開口。
而司馬懿則是沉默了一陣之后,沉聲道。
“老夫還是低估了念祖,不過念祖不覺得若是吾子可一統身毒之地,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不也是在為我華夏一族開疆拓土么?”
“開疆拓土?”
劉章扭頭,用好似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向司馬懿。
好在他是個穿越回來的,就三哥那樣的種族特性,就算那司馬昭真的想要認祖歸宗他劉章也不敢收啊!
世界上哪個正常人種會與動物結婚的?哪個正常國家航母的廁所能炸的?哪個正常軍隊能不檢查降落傘就表演人體自由落地的?哪個
算了,想起那個奇葩的民族劉章就想笑,但是當自己的盟友中有人想要將這么個種族融合進華夏體系之中的時候,取笑意而代之的,則是驚悚與頭疼。
而當這樣的恐怖畫面再配合上司馬昭的野心之時,劉章甚至恨不得現在就讓人帶兵去滅了丫的!
咋說呢,在劉章看來,同樣是生活在地球上的種族,如果說倭人是貪婪無度的吸血蚊子的話,那么三哥就是群污染環境傳播疾病的蒼蠅。
那么問題來了,作為一個正常人,當被蚊子與蒼蠅困擾之時正常的反應是什么?
所以蚊子啊,被拍死了。
至于蒼蠅么
你確定會有人選擇拍自己一手米田共么?
也正是這樣的原因,劉章才將司馬昭丟出去充當那個滅蠅燈,能成功固然是好的,就算是失敗了,也至少為華夏一族爭取到了發展時間。
但眼前的司馬懿,顯然依舊抱著世家分開下注的那種思維在行事,一個在未來可能威脅到華夏的強大且統一的鄰居?這又豈是劉章想要看到的結果!?
“侯爺,前方車駕不可入內,還請侯爺移步。”
隨著車夫的聲音傳來,打破了車內沉重的氣氛,劉章沖著車夫點了點頭,道。
“多謝了。”
隨后,劉章起身又道。
“念在汝為國效力多年的情分上,司馬家不會絕后,但有一點與此事有牽扯之人,今夜過后”
劉章搖了搖頭,翻身下車徑自走向水邊那燈火通明之處
只是那背影,此刻卻顯得是如此的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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