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沉默不語的官們,劉章心中微微生出些許得意的情緒,跟這幫人說話,尊重的確要給,但同時還要考慮如何堵上他們的嘴。
所以曹騰啊,等下去了可真得好好謝謝你才行啊
這樣想著,劉章面上卻是表現出極為憂慮的神色,并開口道。
“至少在老夫這些日子的觀察看來,如今這魏朝的天子并無太多可取之處,更何況”
劉章皺著眉頭看向是儀。
“先帝之死迷霧重重,難道爾等不覺得這是有人欲要篡取國祚么?若是如此”
劉章挺直了脊背,一臉鄭重道。
“這皇宮一行,哪怕是那鴻門宴,老夫也必須要走上一遭了!”
是儀等人相視苦笑,得,自己冒著風險跑來勸這劉章,合著非但沒勸住,反而還更加堅定了對方入宮赴宴的決心,當真是不知道該如何評價
不過這時,劉章卻不準備給這些人更多的反應時間,開口道。
“幾位莫要太過擔心老夫,遙想當年,老夫先隨武帝平定亂世,后助先帝興國強邦,雖有些自夸之嫌,但如今大魏的繁榮,可以說是老夫與眾多功勛之人于點滴之中興建而成,如今雖有危局,但比之那些血灑疆場的將士們,已經是好上太多了。”
說到這里,劉章一擺手阻止了想要開口的是儀以及身邊的劉川,繼續道。
“誠然,子曰:君子不立危墻之下,然老夫卻并非君子,卻想做一回那有責的匹夫,若能以此朽邁之軀,看清一些真相,也算是對天下臣民與那些已經故去之人有了一個交代,更何況”
劉章抖了抖袖子,伸出雙手。
“這雙手看似干凈,但上面究竟沾染了多少鮮血,又有何人可以算得清楚呢?”
頗為自嘲的搖了搖頭,劉章再次看向面前的幾人,道。
“當然了,以身犯險之事可為,卻不代表老夫不會毫無準備的慷慨赴死,在此還要多謝諸位前來勸說,說起來,如今官的權責的確是有些低了,不知幾位可還想要為國家與天下百姓做些實事?”
此一出,是儀與幾位官的表情終于出現了些許不同的變化。
“不知侯爺此何意?”
有人忍不住開口試探著問道。
劉章看了看若有所思的是儀,隨后笑著搖了搖頭。
“子羽不必多心,老夫還不至于挑唆汝等這樣憂國憂民之人站在老夫身邊,當然了,朝堂之事也并非老夫可以一而決之,不過若是諸位想要做些實事,老夫到有個建議,只是不知諸位是否愿意在官報那邊撰寫些文章?”
“嗯?侯爺的意思是”
幾位官皆忍不住有些激動的看向劉章,這些年辦得如火如荼的官報他們又怎會視而不見?
如果說暗衛改組的稽查部門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搶走了他們官的部分權力,那么由馬謖與楊儀二人組建的兩大官報,那就是從根本上拿走了他們在官場賴以生存的職能。
甚至無論是稽查還是官報,就連他們這些官也不得不承認,人家做事的效率遠比他們這些官要高得多,同時也準確得多。
只是
這官報,他們真的能只因劉章一句話便堂而皇之的進駐其中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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