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旋鏢
“肅靜!”
一聲斷喝壓下了大殿上的嘈雜,只見當朝大將軍毌丘儉沉著臉掃視了一周之后,道。
“太極大殿之上,朝會議政之地,豈容爾等如此放肆,成何體統!”
說完,毌丘儉沖著王座上的曹啟與側面的偏室分別躬身施禮,道。
“陛下,太后,臣未能及時制止殿內騷亂,險些驚擾圣駕,還望陛下與太后恕罪。”
而曹啟這時總算是從震驚之中反應了過來,瞄了一眼毫無動靜的孫太后這才開口道。
“大將軍及時穩定局面,何罪之有,快快免禮。”
“多謝陛下。”
毌丘儉再度深施一禮,雖然他也對這位看起來有那么點兒懦弱的小皇帝不太感冒,但再怎么說也是大魏天子,即便是差了點兒意思但勝在年級尚輕,只要以后引導的好,未必不會成為一代明君。
倒是眼前的這群官員們
有那么點兒喧賓奪主的味道了。
想到這里,毌丘儉下意識的看向劉章,這位爺看得倒是明白,只是這手段卻有些太過生猛了些,哪有一上來就掀桌子的?
沉吟了片刻,毌丘儉開口道。
“侯爺輔佐大魏自武帝(指曹操,魏朝立國之后追謚為武皇帝)起至今已逾四十載,參加朝議倒還是聞,睜開雙眼深深看了毌丘儉一眼,隨后目光掃過大殿上的文武百官,最后又看了看王座上的曹啟與側室的珠簾,那目光放肆之中又帶上了些許難的失望之色。
說句真心話,劉章并不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某主義戰士,若是曹氏的后人足夠爭氣,他甚至都想效仿一下某不落帝國的模式,搞出一個不太一樣的政權試試。
畢竟那種帝國主義式的瘋狂擴張,在劉章看來,也不是不行,只要受益的是華夏子民就夠了。
雖然這有點兒種族主義的傾向,但就像是那群魷魚們搞出來的理論,地球上的物資就只夠那么多人來用不是么?
好吧,這都是劉章偶爾產生的妄想,畢竟華夏文明的內核就不可能允許整個社會向著那種方向去前進,哪怕有人愿意背負起人類罪人的罵名也不行。
而曹沖的英年早逝與如今曹啟的上位,更是讓劉章對于這條彎路徹底死了心。
面對毌丘儉的質問,劉章緩緩收回了那頗有些橫眉冷對千夫指的目光,搖了搖頭,道。
“自然不是,老夫只是因某些人目無君上在一旁指手畫腳的有些不滿罷了,而事實證明”
劉章再次抬頭環視了一周,冷笑道。
“我大魏天子的威嚴,如今甚至不足以震懾一群臣子,卻不知這種局面究竟是如何形成的?不知大將軍可否給老夫一個答案?”
然而沒等毌丘儉開口,官員之中卻有一須發皆白的老人站了出來,指著劉章厲聲道。
“劉章,汝不過一身無官職的關內侯,有何資格咆哮朝堂,甚至還敢讓當朝大將軍給汝一個交代!豈不聞,上下尊卑之理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