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侯看來,這不但是浪費時間,更是在脫了褲子放屁,一群宦官而已,只要先搜集到他們的罪證,隨后利用何進的權勢安排好宮內的羽林衛,一批死士便足以將之一網打盡,屆時龍失其首,眾必散之,又哪來后面那一堆破事兒?”
“如此簡單的事兒,偏偏就讓一群儒生搞得如此復雜,當真是誤國誤民!”
“那既然侯爺不想學宮的孩子們受到儒學影響,為何還要點名讓在下入學宮任教?難道侯爺不知我司馬家一直都是儒學傳家的嗎?”
沉默了一陣之后司馬孚有些無奈的開口問道。
畢竟實例擺在面前,以他的才智來說,其實并不難發現劉章所說的皆為事實,畢竟歷史的教訓擺在那里,詭辯可以騙過他人,卻終究難以騙過自己
“沒辦法,侯爺我所圖之大,絕非一兩代人人可以達成所愿吶。”
劉章說著指了指北方的方向,道。
“荀彧與荀攸支持本侯,可那兩個老家伙還能活幾年?賈詡、鐘繇那樣的可以給予本侯爺一定助力,可他們的年紀同樣不小了,本侯想要繼續完成計劃,少不了大量的幫手,而你司馬一族就剛剛好,年富力強者眾多不說,甚至還被本侯捏住了小辮子,叔達你覺得本侯爺會放過這樣順手的勞力么?”
司馬孚再度沉默了下來,良久之后才反問道。
“侯爺就不擔心我司馬一門陽奉陰違或是暗中壯大自身么?”
“呵呵”
劉章聞輕笑一聲之后搖了搖頭,道。
“自然不擔心,畢竟只要本侯活著你司馬一門就無人敢亂動,而本侯今年才多大,叔達捫心自問,你們幾兄弟熬得過本侯么?”
“”
司馬孚這一次徹底不知道該怎么反駁了,看著劉章那張年輕到有些過分的臉,只覺得自己不但牙疼,甚至就連胸口之中也憋著一股無名之火難以發泄。
這一刻他總算是明白了為何自己那位智計百出的兄長每每提及劉章之時都是一副諱莫如深的表情,這人做事實在是太過
好吧,司馬孚想了半晌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匯用來描述劉章,只能說這種東西還是離遠一些好,一旦沾手那就像是一坨不可名狀之物,你就算是洗了又洗,那殘余的味道也能膈應你很長一段時間,甚至味道消散之后,一想起來都會覺得手掌不干凈
不過司馬孚所想之事,顯然劉章是不知道的,只聽劉章開口道。
“行了,既然說開了,叔達你該干嘛就干嘛去吧。”
而司馬孚顯然還在思維發散之中,聞人是反應過來了,不過思維顯然是沒跟上,脫口便傻傻的問道。
“啊?我該干嘛?”
劉章聞很是古怪的看了看司馬孚那傻乎乎的模樣,道。
“你傻了?回去先幫你那位二哥研究一下如何整頓地方吏治,對了,讓他先去北邊一趟,魯肅那邊用士兵暫時接管地方政務的方法應該能夠給他一些啟發與幫助,順便回去的時候傳話給那個王典,就說本侯等得有點兒不耐煩了,讓他看著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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