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
“那就多謝侯爺了”
王祥猶豫了片刻之后抱拳道謝,隨后又在劉章的示意之下退了出去。
這倒不是劉章不想與王祥交流,而是給王祥一個可以獨立思考的時間與空間,劉章想要的是一個可以獨立思考的王祥陪在曹沖的身邊,而不是一個受到自己過多影響的影子。
不過當王祥離開之后
“在下司馬孚求見侯爺。”
劉章剛剛拿起書信的手微微一頓,歪著頭看了看門口的方向,開口道。
“進來吧。”
“喏!”
司馬孚推門而入之后先是沖著劉章拱手施禮,隨后又不動聲色的將房門輕輕帶上,這才開口道。
“侯爺,在下這兩日有些問題一直處于百思而不得解的狀態,還望侯爺為在下解惑。”
劉章隨口道。
“是為了之前本侯說的不允許你傳授儒學吧?”
“侯爺”
“坐下說吧。”
劉章抬手示意了一下,打斷了司馬孚的話,開口道。
“可以理解,畢竟汝父也算是名傳海內的大儒,家學淵源之根本便是儒學,若是無有此問本侯還真不敢用呢。”
“侯爺”
看著司馬孚那欲又止的表情,劉章笑著搖了搖頭,隨后一臉嚴肅的看著司馬孚開口道。
“在那之前,先問叔達幾個問題,或許等你想明白了這些問題之后便會明白為何本侯不允許在學宮之內大肆傳授儒學思想了。”
司馬孚聞思量了片刻,頷首道。
“侯爺請問。”
劉章也點了點頭,直接開口道。
“首先假設一下,叔達某一天親自駕車行在路上,而就在叔達縱馬奔馳之際,轉角處幾名孩童跑了出來,此刻叔達有兩個選擇,無視孩童直接撞上去,畢竟這些孩子突然跑出來叔達也來不及勒住馬兒。”
說著劉章話音停了下來,司馬孚則是皺著眉頭看向劉章問道。
“另一個選擇呢?”
“強行勒馬轉向,而那里則有兩個路人正在街邊聊天,那么叔達面對這樣的情況會如何選擇?”
“在下選擇選擇”
劉章看著司馬孚面色慘白的模樣,搖了搖頭道。
“看來此事對于叔達來說有些不好選吶,那么咱么再加上一個選擇條件如何?”
司馬孚聞抬手在前額上擦了擦,道。
“侯爺請講。”
劉章笑了笑,只是那笑容卻是讓司馬孚感覺有些心驚肉跳,即便如此,劉章還是在司馬孚忐忑的目光中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