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門大營這邊就這樣在漢軍與鮮卑人雙方默契的彼此展示之中緩緩感受著時間的流逝,然而除了這里,外界的變化卻是接踵而來。
“看看吧,這是最新傳過來的情報。”
閻柔隨手將一卷帛書丟在桌案上。
張郃等人原本正聚在一起研究著還有不到兩個月就要開始的賭斗,聞抬頭看向閻柔,見其表情僵硬,張郃不由得皺眉道。
“是出了什么問題嗎?”
閻柔點了點頭,道。
“三個消息,一好一壞,還有一個不好判斷。”
張郃聞皺著眉頭將帛書拿在手中展開細細看了起來。
而閻柔在這時也向其余人講了起來。
“先是遼東的情況,毌丘儉與郝昭二人有荀攸、魯肅之助在遼東的攻勢展開順利,截止半個月前,其扶持的公孫晃勢力已然將遼東郡大半都納入掌中,公孫淵如今正以西安平為要隘阻擋公孫晃的軍隊,不過雖然是個好消息,但根據探報,公孫淵正在不斷嘗試聯系高句麗與撤回去的柯比能部,看來是想要做最后的抵抗了。”
“高句麗與柯比能的反應如何?”
高順開口問道。
閻柔搖了搖頭,道。
“尚無消息,說完了好消息,再說這壞消息,魏延新建的水軍與諸葛亮在海上打了十幾場,皆敗唯一的好消息是損失不大,而且青、徐、揚三洲海岸線附近籬笆扎得極為緊湊,諸葛亮雖然勝了海上戰局,但卻不敢輕易登岸,估計也是怕被魏延給抄了后路。”
黃忠聞輕笑道。
“這不一定是壞消息,老夫對魏延也算了解,那小子絕不是一個吃了虧能忍得了的,與其說如今是屢戰屢敗,還不如說他是在尋找諸葛亮的破綻呢”
高順也笑了,補充了一句道。
“順便用實戰操練水軍?”
“八成便是如此了。”
閻柔看著高順與黃忠一唱一和的交流著對于東部沿海的戰況,也是松了口氣,道。
“既然二位將軍都如此看,那么應該不會有什么錯漏了,再來說說最后這一件在下不好判斷之事好了”
然而沒等閻柔開口,張郃卻是放下了帛書,揉著眉心道。
“最后一件事絕對算不上是什么好事,有人去摸老虎屁股了”
高順聞扭頭看了一眼,隨后猛然瞪圓了瞳孔
只見帛書上赫然寫著:初六,許昌侯府關鳳擄持至城外,其弟關索重傷昏迷在暗巷之中,許昌侯震怒遣虎衛營強行突破關鳳被困之烏堡,同日,有賊人襲擊了學宮物理實驗室,致使許昌侯新制之機械損毀,損毀之時巨響震動半座許昌城,實驗室工作人員與學子死去十七人,重傷致殘者三十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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