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的不止是張郃
笑鬧歸笑鬧,該辦的正事還是要辦的,一眾老將們不是沒察覺到孩子們的躁動,不過一直都是不甚在意的態度,可今日許儀那身扮相實在是有礙觀瞻了,若是再不管管,怕是不知道將來會鬧出什么笑話來
于是乎便有了現在的這一幕
黃忠的大帳之中諸位老將坐成一排,下面站著一群年輕的將門后裔。
“說說吧,今日你們這是鬧得哪一出?許儀那傻小子被你們打扮的跟個逃兵似的又是誰出的主意?”
張郃話音剛落,場中一群孩子便交頭接耳了起來,而許褚也是目光不善的瞥了張郃一眼。
張郃不是沒感受到許褚的情緒,可他能有什么辦法,自己又不是劉章那樣的穿越黨,怎么可能將許儀的扮相聯想到ff系列里的文森特嘛
所以果斷的無視了許褚的怨念,大不了事后請這老東西喝頓酒就行了,都是共事多年的老伙計了,還能為這點兒事彼此記恨不成?
是以張郃完全沒去理會許褚,而是將注意力集中在了面前的那群孩子們身上
一眾少年許是得出了什么結論,漸漸安靜了下來,其中一人抱拳道。
“稟驃騎將軍,我等是因不忿諸位將軍的做法,這才想著讓許家哥哥出頭問一問諸位將軍的態度,至于那些裝束,都是我等各家湊出來的,就是想讓諸位將軍們明白,我大漢的先賢們都看著呢,莫要丟了我漢軍的骨氣!”
張郃聞點了點頭,道。
“本將認得你,曹抗是吧,既然汝等明白漢軍不可失了骨氣,卻似乎是忘了在軍營之中保持為將者的威儀也是必要之事乎?且爾等適才在本將問話之后在下面交頭接耳,莫非是以為大漢的軍法管不到爾等頭上不成!”
說到這里,張郃微微轉頭,沖著身邊的主簿郭淮開口道。
“伯濟(郭淮表字),給這群小子記上一筆,無視漢軍法度每人杖二十以示懲戒。”
“喏!”
那曹抗與一眾小兄弟聞瞬間臉色就是一白,隨后又紅了起來,而曹抗更是直接開口道。
“張郃!小爺敬汝為我曹氏征戰四方,汝竟然敢打小爺,知道小爺我是什么人嗎?豈是汝能動手打的!”
張郃聞沉默了,然而坐在他身邊的曹純卻是冷笑出聲道。
“說來聽聽,你是個什么人物?”
“叔叔公”
曹純點了點頭,道。
“還行,還認得你叔公我,怎么著,我曹家的后人如今還真是漲本事了,不但視軍紀如無物,甚至還敢當眾威脅三軍統帥?”
曹純扭了扭脖子,吩咐道。
“伯濟記一下,這小子咆哮公堂,杖責之刑倍之,等下某親自動手。”
“喏!”
曹純這才沖著張郃點了點頭,抱拳道。
“張帥,您請繼續。”
張郃頷首,曹純這是給足了自己面子,否則自己還真不好收場,畢竟是曹操的親孫子,外公又是已故的張繡,處置的輕了會顯得自己沒有原則,處置的重了也是讓人詬病。
想到這里,張郃微微一笑,繼續道。
“本將與爾等父輩皆為同僚,甚至很多人的父輩曾與本將共同在戰場之上做過生死兄弟,所謂的小懲大誡便是想讓爾等明白,這里是軍營!不是爾等狗馬弋獵的游樂場!”
說著,張郃沖著郭淮招了招手,道。
“將軍規禁令給他們準備一份,今后這些人皆與士卒們同歸同習,但有違逆者,軍法從事!”
“喏!”
說完,張郃便一抖大氅,起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