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聲紛紛側目,卻見到原本站在帳門口的閻柔手中不知何時已然取出一架連弩,哦不只是閻柔,幾名漢軍護衛也都端著連弩不懷好意的盯著鮮卑的首領們。
見到這樣的局面,一眾鮮卑首領的額頭上瞬間掛滿了冷汗,連弩這玩意的威力他們很多人都是有所耳聞的,真發展到撕破面皮的地步,怕是自己這邊雖然人多,卻是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見狀,原本不顯山不露水的拓跋詰汾嘆了口氣站出來開口道。
“張將軍又何必咄咄逼人呢?不怕張將軍恥笑,其實早在和談之初,在下便擔心過張將軍會不會以絕對的武力拿了我們這些各大部族的首領,所以對于今天的局面在下以及幾位老首其實已經有了準備了。”
張郃聞挑了挑眉,看向開口之人,笑道。
“你是何人?所謂的準備又是什么?”
拓跋詰汾抱拳施禮道。
“在下復姓拓跋,名詰汾,區區不才添為索頭部首領,至于準備嘛,呵呵,在下對漢軍的戰力甚為敬畏,常擔心將軍有朝一日暴起發難,于是便吩咐了弟弟,若是我等有朝一日血染議和大帳,便讓其直接帶著營中的鮮卑大軍回師一統族內各自為政的局面”
張郃聞手背青筋一陣蠕動,隨后輕輕放開劍柄,上下打量了眼前的拓跋詰汾一陣,搖了搖頭,道。
“你是在威脅本將?”
“不敢,在下只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想必將軍也不希望看到一個不再各自為政的鮮卑一族吧?”
說著拓跋詰汾笑了笑,指了指身后的一群老首領們繼續道。
“說起來在下倒是希望張將軍可以沖動一點,草原上唯有最強壯的頭狼才可以帶領族群走向強盛,這些人已經老了,失了銳氣,卻偏偏還霸占著首領之位不愿放手,若是能夠借著將軍的手除去對我鮮卑來說未必就是一件壞事”
張郃沉默了半晌,隨后抬了抬手,道。
“我大漢乃禮儀之邦,若是議和期間擅行殺戮之事豈不是讓人笑話?把家伙都收起來吧”
幾名護衛聞卻并未直接執行命令,而是看了看閻柔,后者冷哼一聲道。
“前線大營以張將軍為主,都看我做甚!”
幾名護衛聞,卻依然沒有行動,直到閻柔率先將連弩收起,這才紛紛效仿。
拓跋詰汾見狀,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閻柔,又看了看張郃,笑道。
“看來漢軍也并非鐵板一塊啊”
張郃點點頭,同樣失笑道。
“確實如此,不過正如你拓跋詰汾一樣,莫名其妙間多出了一個兄弟,如今在這里坐著的究竟是兄還是弟,甚至只是個替身也不一定呢”
說著張郃沖著一眾鮮卑首領問道。
“你們說假如這個拓跋詰汾是假的,那么真的此時又在干嘛?”
拓跋詰汾聞先是一愣,隨后只覺得背后一陣發涼,忙道。
“將軍說笑了,見過在下之人也不在少數,又怎會分不出真假呢?將軍還是說說羌族之事如何善了才是,否則你我兩家數十萬大軍莫說是爭斗,單單就是常年駐扎與此這每日所耗錢糧都不是個小數目”
張郃見拓跋詰汾岔開話題,也不過多糾纏,點了點頭,道。
“也罷,那就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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