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長安最大的問題便是前漢時期的朔方郡,也就是地圖上的九原以及西安陽一帶,畢竟雖然中間還有一段古長城,但那里畢竟靠近沙漠,地理位置絕對算不上優秀,很難長期駐軍,是以賈詡的目標是先取羌胡,再下九原,甚至為此提前展開與鮮卑人的大戰也在所不惜!
不得不說,賈詡這老家伙的政治嗅覺真的是相當敏感,一旦想要做事的時候,也的確稱得上是算無遺策。
奈何歷史上的賈文和先后侍奉的兩位君主都是多疑且殺伐決斷的主兒,以賈詡慣于明哲保身的行事風格,很難主動為其出謀劃策。
畢竟按照官場的理論,往往不是你做了多少好事,而是你能夠少犯多少錯誤,這不僅僅只是為官之道,同樣也是人性使然的弊病
扯遠了,歸正傳。
隨著漢軍的突然崛起,無論是鮮卑人還是羌胡實際上最近這幾年日子都不好過,尤其是漢軍屯邊與鮮卑人對峙的這段時光里,像是以往那種年景不好就去劫掠的事已經是數年都沒有出現過了。
鮮卑人還好,畢竟他們不敢去劫掠漢人城池,但好歹還能憑借著強盛的兵力去找同樣是游牧民族的羌胡的麻煩,可如此一來羌人就很難受了,北邊的鮮卑人他們打不過,南邊的漢人又不敢惹,生怕激怒了漢庭讓其將張郃、趙云那樣的絕世兇人放出來滅了自己的族群。
可長此以往也不是辦法,畢竟就算是遷徙,你也得有地方去才行啊!
再看看羌人所處的這個地方,北邊與西邊都是鮮卑人的地盤,東邊和南邊都是大漢的疆域,往哪走都難免要挨揍,是以當賈詡所代表的大漢王朝丟出的橄欖枝,羌人是不接也得接。
無論那是一劑慢性毒藥還是帶有些諷刺意味的肉骨頭,羌人都沒有辦法拒絕,這也是那些羌人貴族這么快轉變方向愿意嘗試農耕的根本原因之所在。
可倒向了漢人的南羌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接下來的展開竟然是這個樣子的,明明自己的日子還沒見到起色呢,結果北邊那群交好鮮卑人的兄弟就打過來了。
而更讓他們絕望的是,長安城里的賈刺史竟然稱這是羌人的內亂,大漢沒有理由也不應該介入其中,并給出了一個看似十分中肯的建議——雙方坐下來進行一下友好磋商如何?
南羌派去請賈詡出兵的使節恨得牙根直癢癢,若不是擔心動手之后自家族裔會腹背受敵,他好歹得扇面前這個一臉奸相的老貨倆耳刮子!
明明這賈詡就是個北方人,好端端的學什么南方人去談?談你妹哦,北方人不應該是一不合擼袖子互相傷害的嗎?
然而賈詡就是賈詡,面對著一臉悲憤的羌人使節,他最終還是給其指了一條明路——他賈詡只有守御疆土之權,若是需要對外用兵,必須得等到朝廷的圣旨才行。
于是這位羌人使節只得再度啟程,連飯都沒用便忙不迭的趕往洛陽
只不過在這位使節離開以后,賈詡臉上的假笑瞬間消失,取而代之則是滿臉的戲謔,只聽其緩緩開口自語道。
“區區蠻夷使節,也敢給老夫擺臉色,當真覺得這些年都是做慈善的?跑吧,老夫不跑死你個龜孫兒”
好家伙,這一看就是河南地界待久了,這一口地道的河南腔哦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