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啊,這許昌城如今就是個巨大的牢籠一般,你也好,我也罷,只要進來了就不要妄想著再出去了,當然了,作為這個牢籠的囚犯兼獄卒,愚弟在城內還算是有一定自由的,若是兄長愿意幫忙,這樣的自由兄長也可以擁有”
糜竺再次陷入沉默之中,半晌過后,這才抬頭看向劉章開口問道。
“需要我幫你做什么?”
劉章聞,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道。
“愚弟想請兄長入學宮傳授一些孩子經商之道不知兄長意下如何?”
糜竺聞先是一愣,隨后有些疑惑的看向劉章道。
“那些可都是些孩子,你就不擔心我暗中發展一些暗線?”
劉章聞差點笑出聲來,強忍著開口道。
“這事與我無關,不過看在貞兒的面子上我還是要提醒兄長一句,許昌城是個牢籠不假,可也不過就是個縣衙級別的牢房,而學宮和在下這座侯府相比起外面來可是堪稱中衛屬的大牢了,兄長有小動作可以,不過也要當心不要被人抓住把柄,否則兄長及家人們的生死可就不是愚弟可以過問的了”
糜竺聞撇了撇嘴,并未開口,然而劉章見狀卻是說道。
“怎么?兄長不相信?”
劉章說完頓了頓,隨后搖了搖頭,道。
“也罷,那就讓兄長看清一下現實,六爺!”
劉章話音一落,糜竺就看見一道黑影從天而降
“六爺,您這是藏都懶得藏了嗎嘛算了,六爺手上可有我這位大舅哥兒的情報?”
六爺完全沒理會劉章,直接轉身看著糜竺開口道。
“糜竺,糜子仲,東海郡朐縣人士,現有一子名威,因劉備逃亡海外之時十分倉促,故而被留在了中原,后一家借著糜氏的商路返回了徐州,化名林戈活動于青徐一帶從事行商之業,前年四月重新與劉備遣來的細作取得聯系,近兩年多以來常借行商之便為劉備搜集物資和打探情報”
劉章聽著,滿意的點了點頭,開口道。
“不愧是魏公的暗衛,這情報就是細致,所以說”
劉章看向自家那位大舅哥,笑道。
“不怕跟兄長講,這許昌城便是魏公如今培訓暗衛的總部,您覺得自己可以在他們眼皮底下耍什么小動作而不被察覺的話,兄長大可一試”
糜竺聞,臉色徹底黑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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