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緣于此事的結果而,糜家不但在財力上支撐起了劉備的復起之路,又在個人感情上給予了劉備極大的滿足感,是以即便后來沒了糜夫人,直至糜竺去世以前,劉備對其也一直是禮遇有加的。
可現在么,糜夫人休夫再嫁不說,糜竺的二弟也背離了劉備投了曹操,偌大一個糜家怎么看都已經被切割成了兩半,這樣一來,糜竺在劉備心中的地位便很自然的一降再降,畢竟糜家的財力消耗的也是差不多了,而劉備又沒了感情上的羈絆,若非糜竺自身還有些才華(尤其是經濟上的),怕是早就被劉備徹底邊緣化了
當然了,拜劉章所賜,糜竺如今在劉備那邊的境遇也沒好到哪里去就是了。
然而面對著劉章的問題,糜竺卻是冷冷一笑,道。
“他劉備如今不值得追隨或許是真的,可跟著曹操又能好到哪里去?且不提曹操已然有了河東衛氏與山中甄氏之助,單就這兩家而,他們可又有什么好結果了!”
劉章聞頷首,道。
“兄長怕是看多了劉備的作為眼看不清來路了吧,的確如那陶謙之子下場凄涼,可如陶氏那樣的行事風格讓愚弟很難相信有主會選擇對其視而不見,尤其是劉備那樣將仁義道德成天掛在嘴邊上的,還有那長公子劉琦,也是個不錯的例子,畢竟劉備要圖人家的家業,無論成與不成,這繼承者還活著怎么能行”
說著劉章看了看糜竺的臉色,笑道。
“但曹操卻不同,至少情分這方面其并未虧欠過什么人,咱們就先說說曹操起家時資助他的衛茲,其子衛臻從陳留一計吏做起,至曹操受封魏公之前便已經是相府的戶曹掾了,如今魏公雖無再進一步的打算,但衛臻的位子年內就要再向上動一動,魏國將來的散騎常侍若不出意外的便是此人了。”
“至于甄氏一族也沒什么好說的,主脈家中無有男丁延續香火,曹操長子曹丕聘其宗女為正室已然是給足了尊重,可他曹丕短命與大位無緣能怪得了誰?”
說著,劉章笑了笑,繼續道。
“這還是些資助過曹操之人,但凡有些交際的,即便是敵人曹操也不曾在將其擊敗后做那斬盡殺絕之事,這一點無論是陳宮還是張繡,曹操是如何對待其人與后人都可見一斑,當然了,你可以說這是曹操居心叵測,尤其是那陳宮,先是砍了陳宮的首級之后又故作大度的養大了陳宮的子女,這是為了邀買人心,但世人又何嘗見過曹操以此事大肆宣揚?或者說曹操需要用這樣的名聲來招攬人才?”
劉章說著搖了搖頭,道。
“兄長莫要以為天下人都是傻子,真正的聰明人又豈會看不清這點東西?荀彧、荀攸、郭嘉、賈詡,單單就這四人,哪一人拿出來不是當今大漢最頂尖的智謀之士?而身具奇才卻又聲名不顯者如鐘繇者又有幾人?”
說到這里,劉章頓了頓,看向糜竺道。
“如今曹操大勢已成,自然不可能還是以前那個可以赤腳迎許攸的曹阿瞞,兄長只道曹操為對你禮遇有加,但兄長可曾想過,如今并非是曹操還需要求賢若渴,而是這天下的賢需要曹操的認可來施展自身才華,而且給這些賢才們的時間可是不多了,等到愚弟的學宮開始批量產出人才之后,或許這些人才單獨拿出來比不上那些賢才們,但至少治理地方卻是不成問題的”
“嗯?青蓮學宮?治理地方?”
糜竺下意識開口,之后再看向劉章的目光中便帶上了濃濃的審視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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