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您也知道我許褚是個粗人,不太明白那些個大道理,您給支個招,這事該如何處理才合適?”
劉章聞看著許褚緩緩搖了搖頭,這許褚其實才是最奸猾之人,當然這個奸猾實際上要畫上一個引號才更加合適一點,怎么說呢,這許褚平日里都是一副唯命是從的愚忠形象,可若是關系走得近一些就能發現,許褚這人忠或許是真的忠,但愚卻是個迷惑人的假象。
一如現在的情況,每次遇到棘手的事兒,許褚便會如現在這樣很自然的放下自己的面皮去求助那些他認為能夠可以解決問題的人。
明明許褚是如此的行事風格,偏偏還讓人生出一種,這許褚沒啥心眼兒,憨貨一個的錯覺
不得不說,這也算是其身上一種另類的天賦了
不過劉章也不反感,畢竟許褚與自己也算是相交頗深,而且在其力所能及的范圍內,但有所求,許褚也是同樣不落人后的。
輕輕敲了敲桌案,劉章笑了笑,開口道。
“此事起因還是在于其經歷太匱乏了些,仲康不如將其送到張郃那里去感受一下兩國之間最直白的外交交鋒現場,有張郃那個老油條在總不會出什么岔子。”
許褚聞猶豫道。
“這合適嗎?要不就讓那小子進學宮隨侯爺多學點兒東西吧,就在眼前的話,即便出了什么問題我也好及時處理”
劉章聞再次搖了搖頭,道。
“此事仲康就不要提了,所謂讀萬卷書行萬里路,那孩子的心結是出在了外出實踐之時,直白一點講就是理論知識與現實感受出現了偏差,如今讓其來隨我讀書,非但不能為其解開心結,反而容易讓其陷入更深層次的懷疑之中,放其出去多經受一些歷練才是正途。”
許褚聞思量了片刻之后拱手道。
“既然侯爺這樣說了,那某明日就打發他去張將軍的大營效命,不過今日之事”
劉章聞點了點頭,正色道。
“此事決不可姑息!雖說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事兒,但畢竟其這等丑態壞了家風,理當嚴懲,至少也要讓其明白,這個許家還是你這個當爹的主事,啥時候輪到他一個臭小子沒大沒小的了?打,必須狠狠的打!”
許褚聞眼中寒光一閃,一口將面前碗中的酒水飲下,隨后起身道。
“侯爺所甚是!許家還是我許褚說了算,什么時候輪到這小兔崽子反天了?侯爺您最近也難得與夫人們相聚,在下就不多叨擾了,這便回去教訓那臭小子去!”
罷,許褚轉身就走,絲毫沒有拖泥帶水的意思。
然而
當許褚離開之后,一眾夫人們都是緊緊抱著懷中的孩子,目光也是若有若無的落在了自家丈夫的身上,劉章見狀,微微一笑,開口道。
“所謂虎雖毒,尚不食子,諸位夫人安心,爾等的夫君是個明事理之人,孩子若是犯了錯慢慢教導便成了,體罰那是效率最低下的做法,爾等的夫君我又怎會行那等喪心病狂之事?”
“那夫君適才為何教那許將軍”
劉章看了看開口詢問的龐彤,又看了看眾女疑惑的目光,微微一笑,道。
“爾等也察覺到了那許家小子看咱家鳳丫頭的眼神了吧,沒準這便是鳳丫頭未來的夫婿了,夫人們覺得這女婿是聽話一點好,還是奸猾一些妙?”
說著,劉章又是嘿嘿一笑,補充道。
“多讓鳳丫頭打他幾頓屁股,將來若是真過了門,也好讓那小子聽話一點兒嘿嘿”
眾女聽聞劉章此,皆是長出了一口氣,臉上的笑容也重新綻放了開來,甚至有幾人已經開始交頭接耳了起來,議論的中心除了小關鳳自然還有自己親生的兒女們
劉章見狀,也是開懷的笑了起來,然而劉章等人不知道的是
門外
六爺輕輕拍了拍許褚厚實的肩膀輕聲道。
“你看,我就說劉章那小子一肚子壞水兒吧?孩子是自己的,回家之后教訓歸教訓,可別過了頭”
許褚聞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