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肅正寫著,抬頭看了眼許儀,猶豫了片刻開口道。
“適才公子下之意,似乎是想要學些謀略之道,某魯肅雖不才,但自問還算有些學識,許公子可有什么想問的,不妨說出來,若是魯某知道,可以試著為公子解答一二。”
許儀聞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
“多謝先生提攜,那小子可就問了。”
“說吧。”
魯肅伏案疾書,并未抬頭,許儀見狀低頭組織了一下語開口問道。
“適才那韓忠入廳之時,為何先生要故意在后面等上一陣?就為了聽聽那韓忠的來意嗎?還有就是小子之前常聽人,說是蠻夷都是不講道理的,對付他們只有自己的拳頭夠硬,他們才能聽話,可今日觀先生三兩語之間便讓那些披頭散發的家伙抖得跟篩糠似的,小子頗有些不解”
魯肅聞眉頭不自覺的挑了挑,斜眼看了許儀一眼,道。
“完了?”
“啊,就先這些吧”
魯肅看著許儀一臉憨厚的模樣,不自覺的停下手中的毛筆,抬手捏了捏眉心,忽然感到自己有點兒頭疼
當然不是許儀提出的問題太難回答,而是
“罷了,既然問了,魯某自不會失,這兩個問題其實本質上是同一個答案,先說在,這曹魏治下的世家,從今往后難受的地方還多著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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