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章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道。
“魏公那里我自會解釋,公仁若是心中不安也可先行向魏公送一份密函請示一二,待收到魏公的回復再行動也不遲。”
董昭聞接過劉章手中被朱漆封存的信匣,有些不安的問道。
“這信”
劉章笑了笑,道。
“這個啊,當初魏公曾欲為世子之后繼位鋪平道路,但又不想世子承擔逼迫漢帝的罪名,于是乎便找我來問策”
“那這是念祖所出的策論?”
董昭搖了搖信匣,傻傻的問道。
劉章聞,看向董昭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白癡。
“怎么可能,再怎么說我也是劉氏宗親,怎可直接參與此事!”
“那這”
劉章笑了笑,開口道。
“我當時覺得論起這事兒,還得是賈詡比較擅長,便提議魏公去問文和公,這里面的便是文和獻給給魏公之策,而且是原件”
“呃那魏公可是看過了?”
“自然。”
劉章點了點頭,想了想又補充道。
“不過魏公覺得此法有些,怎么說呢,有些惡毒,于是我便取了來,準備用其讓天子看清現實,在這期間安分守己一些,免得到時候大家都難做。”
說著劉章看了看董昭的臉色,詫異道。
“怎么,公仁也想要知道這文和信中之策為何?”
董昭點了點頭。
“可以嗎?”
說完,又補充道。
“素聞賈文和用計陰險毒辣,難得有機會,自然是想要觀摩一二的。”
劉章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道。
“原來如此,公仁倒是好學,其實文和這一策其實也很簡單,暗中弄些個毒物使劉協絕了子嗣便可,試問一個絕嗣之主又如何有人會去追隨呢?再加上魏公的聲望在民間也足夠高,待到世子繼位之時,再于民間大肆宣揚一番,諸如劉氏先有漢桓帝劉志,后有漢靈帝劉宏,細數二帝之罪狀,稱上天懲其后人”
說著,劉章看向董昭,道。
“懂了?”
董昭木頭似的點了點頭,自語道。
“原來還能這樣”
劉章笑了笑,道。
“這能有多難?不過小道爾,只不過想要做得天衣無縫卻是不太可能,屆時少不了要殺得人頭滾滾。”
董昭聞有些不解道。
“殺人?這又是何意?”
劉章無語的看著董昭,道。
“公仁今日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這都想不通?還是說公仁再次見到我已經激動得放棄了思考?”
董昭老臉一紅,尷尬的咳嗽了兩聲,仔細琢磨了一下,道。
“是了,偌大一個漢宮,若是連皇子都被毒蟲咬到死于非命,這宮中上到管事的官員,下至侍衛、婢女、宦官,皆要問責,魏公就算是為了維系與天子的表面關系,也必然會大開殺戒,甚至與此同時,魏公還能進一步肅清那些天子親近之人,好一個賈文和!好一個毒士!某不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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