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章的新動作,曹操狂喜
不想對曹洪多做理會,曹操擺了擺手打斷道。
“行了,行了,既然如此,那便選些合適的派人送給孫權好了,嗯至于理由嘛,就說平江侯納了步氏心有愧疚,送些西域美女對于其進行的補償”
堂中的幾人皆苦笑著搖了搖頭,魏公果然還是那個魏公,不但殺人還要誅心,這可真是大快人心?
“行了,這事就這樣,子丹,此行可還有其他收獲?”
曹真點了點頭,道。
“回魏公的話,此次去往西域還帶回一些刀劍,除卻少數歷代西域藩王們使用過的佩刀之外,還有十余件近些年來西域改良鍛造方法之后鑄造出來的兵刃。”
“哦?拿上來與孤一觀。”
曹操顯然對此事很有興趣,然而卻見曹真兩手一攤,道。
“回魏公的話,這些兵刃并未帶回冀州。”
“嗯?怎么回事?”
曹真抱拳道。
“末將返回中原行至許都之時,那些兵刃便都被平江侯截留下來了,按照他的說法,這些東西他要進行分析,盡快改善我大漢的鍛造之法”
說著曹真歪了歪頭,似乎想起了什么,繼續道。
“哦對了,就為了這事,侯爺還特地招集了不少鍛造軍械的工匠同時又招募了上百名工匠之家的孩子,說是要進行專項培養,抱歉,魏公,侯爺的話好多我都不明白什么意思,不過他說了,魏公若是問起此事,原話告知即可。”
曹操聞咂了咂嘴,擺擺手道。
“行吧,至少在這方面念祖一直不曾負我,我等靜待佳音就行了”
曹真微微松了口氣,西行重啟張騫當年走過的路意義實在是太過重大,他這一路上可謂是提心吊膽,生怕壞了魏公托付給自己的重任,不過只是轉念之間,曹真便微微皺眉,抱拳道。
“魏公,末將險些忘記了侯爺臨行時的囑托,只不過”
曹真扭頭看了看堂上的眾人,一副欲又止的模樣。
曹操見狀,笑道。
“此間皆是同路之人,除卻我曹氏之人以外,子初(劉巴表字)本就是念祖所薦,同時也是荀彧與我共同選定未來接中樞之人,元直(周不疑表字)視為汝沖弟之心腹,都不是外人,但有事可但說無妨。”
“這喏!”
曹真先是抱了抱拳,沖著眾人分別示意了一番,這才開口道。
“侯爺在我回轉之時曾曰,西行通商之事,首次獲利最高,二次亦不會太差,行至三次以后,獲利便會遞減,而此時便是經略西域之機,萬望魏公甚之。”
曹操聞有些疑惑,這時劉巴站了起來,抱拳道。
“侯爺可曾細說,若有,將軍可否轉述一二?”
曹真聞看向曹操,見后者點了點頭,這才抱拳道。
“劉尚書容稟,按照侯爺的說法,我大漢內亂近百年,對于西域諸國的掌控可謂到了史上的最低點,而對于物資的流通來說,大漢的絲綢、鹽、酒、茶等商品也因內亂而導致了對外輸出的銳減,于是乎這西域諸國在這一次會產生極高的購買熱情,尤其是絲綢,這西域晝夜溫差極大,日間太熱而夜晚太冷,對于我大漢的絲綢一直以來便視為神物。”
“自然會對其抱有極大的購買欲望,相對而,絲綢的交易價值便會極高,但換個角度來看,西域諸國累積的財富有限,這門生意并不會持續太久,最多三到五次,西域諸國的購買力便會下降。”
劉巴摩挲著下巴道。
“的確如此,不過我等也可帶回西域諸國的特有商品在中原進行售賣,鼓勵西域的商人造訪中原進行商業往來,侯爺這是不是有些杞人憂天了?”
曹真搖了搖頭,道。
“按照侯爺的說法,西域的商品交易價值在中原大地上不高,一兩次以后,便會失去其在中原大地的市場,屆時進行貿易,只會讓西域的財富源源不斷的流向大漢,而非持久的貿易往來對了,侯爺例舉了一些西域的商品,除卻香料以外,只有些兵器、馬匹以及毛皮尚可”
劉巴皺眉道。
“這樣啊,這還真是個不小的問題”
曹操聞有些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