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攸帶來的時局
劉章的無情的拒絕了夫人們的提議,那東西要是能用,他自己早就用上了,還需要等到夫人們開口說?他抄書用光才是最緊張的那個好吧
眾女見撒嬌無果,最終只能無奈放棄,不過劉章享受一頓白眼大餐卻是免不了的,畢竟這群婆娘都被他自己給寵壞了,但這又能怪誰呢
隨后一段時間,隨著課程的慢慢深入,那一百多名孩子也漸漸的展現了不同的天賦。
見狀,劉章也樂得成全,再次分班,主修力學的,主修材料學的,當然也有通修的,不過這些孩子無一例外的,都在劉章的堅持之下,不得放棄算學的修習。
畢竟無論物理還是化學,越是到了更高的階段,對算學的依賴就越多。
而為了完善孩子們的所學,劉章也不得不埋頭去搞各種計量單位的標準,畢竟漢代么,提起來就讓劉章想要捂臉。
以寸為例,東漢時期關于寸的定義是,三個小指并攏在一起的長度,這種計算方法,可想而知其誤差是有多大
而西漢時更離譜,粟是長度、容量和重量的尺度(此處詳見《淮南子·天文訓》)。
當然,漢代尤其是宮廷,并非沒有標準的尺標,但是吧
劉章曾經取過皇室、大司農、地方官署三者十余把尺子進行了對比,但讓他崩潰的是,其中沒有任意兩把的刻度是完全相同的
于是乎,劉章干脆目測了一段約為一米長的石頭,并將其長度命名為米,又以木向比之,從而在石上標出均勻的十等分刻度,命名為分米,最后又以相同的方法取了更短的刻度為厘米。
雖然不太嚴謹,但你讓劉章去用原始手段取光速1秒鐘的行進長度?能用就行了好吧,更標準的讓后人去搞就行了,要啥自行車?
至于曹睿與曹禮等那幾個曹丕的遺孤,至少在其母親們的影響之下對劉章當前所傳授的知識并不感興趣,而劉章也不在意,任由他們去翻看自己與蔡琰等人整理出來的那些經史典籍,雖然做不到適時作答,但只要有空,孩子們問了,他也能夠做到知無不,但如何領悟,就要看他們自己了。
只能說劉章對他們算是盡力為之,但絕對算不上盡心。
而就在劉章將絕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教導孩子,傳授知識的時候,荀攸的來訪卻帶來了不少朝堂上的新消息
“連弩失竊的問題查清楚了?”
劉章看著氣色不錯的荀攸問道。
“都弄清楚了,不過只查到幾家無關大局的,其身后必然還有其他位置更高的人,只不過沒有直接證據。”
荀攸點了點頭,道。
“說說具體的。”
“能查出來還是念祖提出的那個防偽之法的功勞,有人通過根據連弩部件的外形偽造了一批無用的假貨,在運輸過程中進行了置換,不過那些關鍵機關都無法拆分,制造之法總算是保住了,也算不幸之中的萬幸吧。”
劉章聞搖了搖頭,道。
“此事不可輕易放過,若非邊關之處攔截下一批走私的,待到我漢軍與鮮卑人開戰的時候那簡直會是一場災難,讓邊關的士卒用一堆擺設去面對鮮卑人的鐵蹄?恐怕幾座邊市又要血流成河了!”
荀攸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道。
“正是如此,此次魏公也是大發雷霆,前陣子將所有連弩都重新檢查了一遍,如今該補充的補充,該銷毀的銷毀,至于那幾個明面上的世家,如今都進了廷尉的大牢之中,魏公準備用這些人釣魚呢,等等看吧,看還有沒有人跳出來。”
劉章聞點了點頭,道。
“如今的廷尉是何人?”
“滿伯寧”
“好吧,那幫人有罪受了。”
“念祖對伯寧不滿乎?”
“非也,此人大善!廷尉之責,非其莫屬!”
荀攸點了點頭,道。
“念祖所不錯,不過讓某沒想到的是,不過如今伯寧也非孤軍奮戰。”
“哦?何人敢與伯寧親近?”
“一人念祖也認識,正是招降趙云的關鍵人物夏侯蘭,此人精通律法,如今正是伯寧的左膀,就連伯寧自己都曾,有此人在,讓他免行不少過激之事。”
劉章聞挑了挑眉,道。
“聽公達的意思,還有個右臂?”
荀攸點了點頭,道。
“魏延舉薦了一人,名為潘濬,表字承明,武陵人士,據說此人之才不在鐘繇之下,如今頗得魏公賞識。”